此刻的方濤，已經嚇的尿子了，哪還有剛剛在酒吧的時候那麼囂張？
“大哥，你放過我吧，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就饒我一條小命吧。”
方濤眼淚都要急出來了。
“除了投毒和趙小文的事，你和譚松還有什麼勾當，全部代出來吧。”葉鳴冷聲道。
方濤一聽，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我……我不能說啊，我要是說了，譚松肯定會殺了我。”
他哭無淚的說道。
“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你覺得怎麼樣？”葉鳴冷哼一聲。
兩名影衛拿著大砍刀慢慢近，刀尖在地上，發出金屬的聲響，嚇的方濤是一激靈。
“我……我說……”
他實在承不了這樣的心理力了，只能夠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這些年，譚松……譚松上過學校不生，有迷的，有自願的，不過大多數都是被強迫的。
你也知道，現在學校裡很多學生慕虛榮，喜歡攀比，於是，譚松就搞了一個借貸，給他們借高利貸，一些人見那麼快就可以把錢給借出來了，紛紛在網上借錢，結果就中了招，利滾利，後面基本上都還不起。
而這些借錢的，又大多數都是生，既然還不起，那就償吧，於是都抓去當陪酒小姐，有些欠的多的，直接抓去賣。
而這些人，基本上都被譚松玩過兒。”
葉鳴目寒，他原本以為譚松只是一個花心大蘿蔔，喜歡在學校裡腳踏幾隻船，可是卻沒有想到，暗地裡竟然做過這麼多違法犯罪的勾當。
葉鳴見方濤眼神飄渺，有些閃躲，肯定還有事沒有說出來，於是怒聲問道：“還有什麼，一起代了吧。”
“我……”方濤深深嘆口氣。
“譚松他，他殺過人。”
“殺過誰？”
“好幾個了，都是的，都是被他待，然後……然後玩死的。”
“你有證據嗎？”
“我……我當然有，畢竟我也要有他一點把柄，萬一以後鬧僵了，靠著這些把柄，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方濤低著頭說道。
葉鳴眼神微眯，實在沒有想到，這其中竟然有這麼多的勾當。
“發生那麼多事，譚松都沒有被抓，我想，他背後一定有個人吧，是他爸給他抹乾淨這一切？”
方濤點了點頭。
“譚總……譚總這個人手段通天，譚松這些年做過那麼多事，都被擺平了，整個寧海市，恐怕沒有他幹不的吧。”
葉鳴眼神微眯，這個譚總是誰他還真不清楚，看來是必須讓影衛去調查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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