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兩天的相,大家也更加絡了。
李大壯這次來只是陪同邢冰兒參加比賽的,他自己並不參加,所以便當起了輔助的份。
賓館老闆周海濱做的飯菜實在難吃,他們便讓李大壯去外面買一些食,或者直接點外賣。
李大壯覺得自己有些用,心裡也是高興的。
這一天清晨,李大壯像往常一樣去樓下買早餐。
早上上班族很多,大街上熙熙攘攘的。李大壯拿著早餐,剛準備付錢,背後突然有人推了他一把,差點讓他手裡的早餐掉在地上。
“誰?!”李大壯心裡非常生氣,連忙回過頭,卻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瘦瘦弱弱的,卻挑釁地看著他。
“你神經病啊,你推我幹什麼?”李大壯怒道。
那年輕男子冷哼一聲,出中指。
李大壯雖然有點傻,但是這個作他是看明白了,對方這是要辱他,他本來就是一個暴脾氣,哪裡得了,怒喝道:“你這是找死!”
說著他把早餐放在老闆的餐位上猛地就追了上去,那年輕男子也沒打算和他打,連忙向遠跑去了,速度還快。
李大壯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一直追著也不知道追了多遠,來了一條漆黑的巷道,一個人都沒有,而那個年輕男子也消失無蹤了。
“給我滾出來,不要躲著!”他呼喊半天,沒了聲響,吐了一口唾沫,雖然咽不下這口氣,不過找不到人了,他也無可奈何,便準備走出這條巷道,回去了。
然而剛走出幾步,幾個影卻在出口站著,直直的著他。
李大壯眉頭一皺,連忙走過去,當看到那三個影的時候,神微微一變。
“是……你?”
帶頭的其中一位正是那天在天華酒店遇到的徐景濤。
而他旁邊站著的除了印樂天之外,還有那天那名剛剛他追的年輕男子。
李大壯頓時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局,就是想把他吸引過來。
“你們想要做什麼?”他警惕的問道。
徐景濤冷聲說道:“傻子啊,你那天打了我兄弟是不是應該有個道歉啊?”
李大壯不服氣的說道:“那天明明是他在背後說我們壞話,要道歉的也是他,我為什麼要道歉?”
印樂天吐了一口唾沫,冷聲道:“你現在還沒搞清楚況是吧?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跪在地上,從我下鑽過去,然後再給我磕十個響頭,我就饒過你,第二,我把你打殘廢你信不信?”
李大壯聽了他們的話,心裡自然是火冒三丈,覺得對方實在太囂張了,他本來就是一個暴脾氣的人,遇到這種事本不可能妥協,於是怒聲說道:“你就算是把我打死,我也絕對不可能那麼你們的屈辱,我可是安全域的人!”
“哈哈哈哈,安全域的人,好一個安全域的人,你真以為你算什麼東西嗎?”徐景濤冷冷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印樂天此刻也大笑了兩聲。
“你不過是一個偏遠分局的垃圾幹事,可是你知道我們徐他大哥是做什麼的嗎?
我們徐的大哥可是安全總局行隊的隊長,只要是出任務都歸大哥管,就算我們在這裡把你打死又能怎麼樣?你以為誰管得了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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