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斷斷續續的說道:“玄藥師……這鐵石……你就是你大徒弟……放的。”
“他放的?這絕不可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玄藥師眉頭皺,覺得對方為了活,已經在胡言語了。
葉鳴扯著嗓子說道:“他……他想要和蘇徵弘……徐先智一起……殺了我。”
徐先智一聽,連忙反駁道:“葉鳴,這鐵石,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你不要口噴人!”
蘇徵弘冷哼道:“葉鳴,我看你是瘋了,這件事與我們毫無相關,不要瘋狗咬。”
葉鳴咧一笑,雖然被卡著脖子,卻沒有那麼慌張。
“玄藥師,您……您鬆開我……我和他們對線,到時候是誰有問題……一目瞭然。”
徐先智眉頭一皺,看向玄藥師說道:“玄藥師,這傢伙沒有一句話是真的,你不要相信他。”
玄藥師眉頭微皺,覺得這件事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將葉鳴給鬆了,冷漠地說道:“今天,你給我說清楚,否則我不會饒過你。”
葉鳴一陣劇烈的咳嗽,脖子被鬆開,他終於可以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想要聽他解釋解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發展現在這般模樣。
葉鳴看著所有人疑的雙眸,沉聲說道:“這鐵石,不是我放進去的,至於是誰放進去,我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絕對和喻晉有關係。”
“那你怎麼證明?!”玄藥師冷聲質問道。
葉鳴搖了搖頭道:“我沒有證據,我說的都是事實。
不過我想問玄藥師,是您請我來參加你的壽誕嗎?”
玄藥師微微皺眉,“我未曾請過你,這件事,是喻晉在負責。”
葉鳴點了點頭,“玄藥師,我和你並不認識,和你的徒弟也從來沒有見過,可是他們卻請了我,這其中難道沒有什麼蹊蹺嗎?”
玄藥師冷哼一聲,“這個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徐先智也冷哼道:“葉鳴,喻先生不過是因為你得了古武大賽的第一名,看你是青年俊傑的份上請了你,結果你竟然這樣汙衊他。”
葉鳴淡淡說道:“對,你說這個可能是存在的,但是我想要說,我會煉丹的事,只有我,還有蘇徵弘知道,這又是誰告訴給喻晉的?
就算我會煉丹,今天是玄藥師的壽誕,喻晉有為什麼威脅我,讓我來煉丹?
大家仔細想想,這其中難道沒有什麼問題嗎?”
眾人一聽,仔細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似乎今天喻晉和平時確實有些不尋常的地方。
玄藥師轉過頭,看了喻晉一眼,隨後又看向葉鳴,冷哼一聲,雙眸之中佈滿了寒意。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鐵石只要超過一千度就會炸,可是你剛剛煉製回春丹,起丹的時候,明明已經達到了一千三百多度。
這麼高的溫度,被炸傷的應該是你!所以鐵石,分明是你起丹之後才放進去的。”
眾人一聽,都覺得有道理。
是這件事,葉鳴本沒有辦法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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