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帶著南宮雪來到了劉家村,他因為傷勢比較重,臉蒼白,渾無力。
葉鳴將放在床上,剛準備掉的服檢查傷口,這才想起對方是一個人。
“葉鳴,秦寬快不行了。”旁邊不遠,全斂鑑也將秦寬放在沙發上,對方的傷口又在滲,之前給他服下的丹藥藥已經不明顯了。
葉鳴眉頭一皺,看向南宮雪問道:“還能堅持嗎?”
南宮雪點了點頭道:“你先救他吧。”
葉鳴來到秦寬面前,拿出隨的銀針消毒,隨後扎中了對方上幾個道,將傷口的鮮暫時止住了,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需要藥草救治傷口。
“全前輩,您在這裡守著他們,我出去一趟,找點藥草。”他道。
全斂鑑點了點頭道:“好,我在這裡守著,你抓時間。”
葉鳴衝了出去,再一次踏森林之中。
在這種茂的樹林裡,一般都有適合理傷口的藥草,只不過很多人並不認識。
葉鳴尋找了半個小時,終於發現了幾株,採摘了下來,剛準備離開,卻聽到談話聲。
他連忙躲起來,觀察著不遠,前方有兩個人影走了過來,定眼一看,赫然是蘇徵弘與徐先智。
“竟然是他們兩個。”葉鳴眼神微眯,沒想到這兩個傢伙竟然還沒有離開。
此刻徐先智對蘇徵弘說道:“我們兩個人,竟然抓不住南宮雪那小妮子,越想越是生氣。”
“南宮家法數一數二,南宮雪已經達到了天境中期,就算是打不過我們,法上卻不弱我們。
如今從懸崖上掉下去,是死是活並不知道,還需要找人來去懸崖下好好尋找才行。”蘇徵弘道。
徐先智沉聲道:“那麼高的懸崖,掉下去肯定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昨晚發生了那麼多事,所有的痕跡都必須理乾淨才行,絕對不能夠有毫蛛馬跡。”
蘇徵弘平靜的說道:“放心吧,沒什麼問題,不過這一次,你可是欠我一個大人。”
徐先智淡淡一笑,“你的人我會還給你的。”
兩人走遠了,葉鳴才出來。
“這兩個傢伙,現在是想要狗急跳牆了吧。”葉鳴喃喃自語。
他拿著草藥,急急忙忙的回去了,急切的對全斂鑑說道:“現在這裡太危險了,徐先智和蘇徵弘還在,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全斂鑑眉頭一皺,點了點頭道:“好,我們馬上就走。”
他們將南宮雪和秦寬運上車,開車離去了。
行了幾公里路,前面出現一群黑人攔著路,每過去一輛車或者一個人,他們都會細細檢查一番。
“他們應該是徐家和蘇家的人,真沒想到,作竟然這麼快。”葉鳴沉聲道。
全斂鑑神凝重的說道:“我已經通知局裡,不過人過來,還需要一個小時左右,一旦這段時間,徐先智和蘇徵弘發現了我們,肯定會有危險。”
葉鳴皺眉道:“可是他們兩個堅持不了一個小時了,若是耗下去,都有生命危險,我們必須趕快離開這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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