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東部大陸各方勢力張備戰的氛圍中,悄然流淌又過去一年。期間,並非全世界都如東陸這般幸運,能及時察覺並清理患。
遙遠的海域深,曾發過數次小規模,襲擊了某些海島據點或近海航線,據逃回的人類倖存者描述,那些海瘋狂而扭曲,眼中閃爍著悉的汙穢紅。但這些訊息大多被歸咎於海洋固有的危險,並未引起東陸之外的廣泛重視。
更遙遠的陸,一些人跡罕至的偏僻山林或小型聚集地,則傳來了更為悽慘的訊息。有些整個小型山林生態徹底異化,樹木扭曲猙獰形態,野化為只知殺戮的腐化怪。一些與外界聯絡不便的小型人類聚集地或異部落,則在一夜之間徹底失去音訊,後續冒險前往查探的隊伍,往往只找到一片死寂的廢墟和殘留的腐蝕痕跡。
這些發生在遙遠之地的悲劇,就像投大海的石子一般,雖然激起了些許漣漪,但卻未能及時傳遞到東陸高層的耳中。東陸各方勢力仍然按照自己原有的步調,持續不斷地清理著境可能殘存的腐化點,並時刻保持警惕,留意著那神秘智慧存在的蛛馬跡。
經過兩年多的高強度肅清行,東陸部的腐化威脅已經被制到了極低的水平。那未知存在所佈置的詭異節點也一個接一個地被發現並摧毀,整個東陸的環境相對來說變得更加安穩了。
這一年的冬天,青果已經二十二歲了。歲月的磨礪讓眉宇間的青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和幹練。石剛和小璐在去年就已經喜結連理,如今兩人出雙對,彼此之間的默契更是勝過往昔。一向沉穩的石剛,臉上也時常浮現出憨厚的笑容。
相比之下,林風和侯建則依然保持著孑然一的狀態。林風沉靜如水,侯建跳如風,兩人格迥異,卻也都能自得其樂。
青果看著邊的這些夥伴們,心中漸漸有了一些計較。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從小就被父親收養,在這片山脈里長大,這裡就像他的家一樣,有著深厚的。然而,石剛他們卻不一樣,他們是在人類社會中長起來的,有著自己的社圈子和寄託。他實在不忍心讓兄弟們因為跟隨自己而完全與人類社會隔絕開來。
經過深思慮之後,他下定決心,向青冥提出了一個請求,希能夠將小隊未來的常駐點設立在青蒼山脈和新河谷城界的一片風景如畫的谷地。這個地方不僅便於執行巡邏任務,而且還能讓隊員們時常回到人類城市,與以前的朋友相聚。
這個決定得到了所有隊員的一致贊同,大家都對這個新的常駐點充滿了期待。寒冬歲末,臨近舊世界的春節時分(儘管人類社會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一些古老的習俗仍然被保留了下來),一直於沉寂狀態的蒼榕本,突然間又一次傳來了清晰的意志波。
他甦醒了。
並非完全出關,而是修煉已至最關鍵的時刻,第九次洗練接近尾聲,他需要稍作調整,並做一些必要的安排。
他首先呼喚了那些最早跟隨他、一路長至今的老部下:幽影、鐵羽、炎掠、石獠、玄蚺、靈明、撼山、翠芒,以及青果。
這些最早期的班底,如今實力最弱的也已踏足將級高段,像幽影、鐵羽等更是達到了將級巔峰,為了青蒼盟真正的中流砥柱。
蒼榕的意志溫和地掃過他們,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欣。他沒有多說什麼煽的話,只是據每個員的特點和當前境界,凝聚出相應純的生命靈能團和蘊含著一法則悟的意念碎片,賜予他們。
“拿去修煉,儘快提升實力。未來的風雨,需要你們共同承擔。”他的話語直接而簡潔。
“謝盟主(父親)!”眾和人紛紛激領,他們能到那團中蘊含的磅礴力量與珍貴悟。
隨後,蒼榕的意志召集了青冥、凌霄、敖戾、磐隕四王。
面對這四位聯盟的最高戰力,蒼榕的流更多的是平等和探討。
“修煉上有何困?”他開門見山。
四王紛紛提出了一些困擾自許久的關於能量凝聚、領域錘鍊、乃至控更高層次門檻的問題。蒼榕結合自對法則的理解,深淺出地一一解答,雖不能直接拔高他們的境界,卻為他們指明瞭方向,掃清了許多迷霧,讓四王益匪淺,眼中芒更盛。
流完畢後,蒼榕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今日起,山脈進最高戒嚴狀態。二月開春之後,我會進行最後一次閉關衝擊瓶頸。屆時,我本所在百里範圍,設為絕對區,止任何生靈靠近,違者……格殺勿論。”
四王心神一凜,立刻領命:“明白!必守護周全,絕不容任何打擾!”
蒼榕頓了頓,意志中罕見地流出一……無奈和頭疼的緒:“另外,我預此次突破,可能會引來……天雷淬。”
“天雷?”凌霄銳利的眼中閃過一疑。敖戾和磐隕也面不解。它們突破王階時雖也有天地能量波,卻從未聽說過什麼的天雷。
唯有青冥,因為與蒼榕同源,且意識中融合了部分蒼榕的人類記憶碎片,有些概念,傳遞出擔憂的緒。
“嗯,”蒼榕也不知該如何向這些本土生靈解釋這種他只在小說裡看過的設定,只能含糊道,“算是一種…天地法則的考驗吧。威力不小,你們離遠點,免得被波及。”
他確實很頭疼。修煉到現在,他越發覺到前方有一道巨大的門檻,越之時,極可能會引天地異變,而雷劫,似乎是最可能的形式。這玩意兒可不好抗,雖然他自認基紮實,但也得做好萬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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