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要是敢往他上潑髒水,那就正好坐實了 他們忘恩負義”的名聲;要是不敢,那就只能憋著這口氣,任由外人猜測。
不管司家選哪條路,到頭來丟人的都是他們。
阮北行冷笑一聲,心裡快意得很。
司家這是忘了,阮家人還沒走呢,他們的茶就敢涼得這麼快?
這筆賬,也該好好算算。
就讓阮四來給他們生活上上強度。
牛車慢悠悠晃著,車碾過土路,發出 “軲轆軲轆” 的輕響,車廂裡的棉墊子乎乎的,隔絕了一路的顛簸。
馬春梅低聲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鄭重:“剛才那種況,算是生活裡很重要的一個意外事件,我們來複盤一下,再想想以後遇上了,怎麼做才是最好的。”
先看向關寶珍,眼神里帶著點無奈,卻沒半點責備:“寶珍,很高興你維護我,護著自己人是沒錯的。但你得記著,你現在懷孕了,子金貴,本就不該跟著出來折騰。你要出門,就不能把自己當一個正常人看,凡事都得先顧著肚子裡的孩子。”
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你今天那番回話,是解氣了,可你想過沒有?遇上神經病,要是他真被惹急了,非要纏上來手,你這孩子,說不定就要生在路上了。”
關寶珍的臉 “唰” 地一下紅了,愧疚地低下頭小聲道:“對不起,媽媽,我錯了,我當時太生氣了,沒想那麼多。”
“也不能說你錯。” 馬春梅拍了拍的手背,語氣緩和下來,“被別人指著臉罵媽媽,換誰都得回,這是人之常。但咱們得懂,做事要分況。剛才那是敵強我弱,我們三個加一起,都不夠那男人一個人打的,這種時候,就得識時務,就得暫時忍。”
話音剛落,旁邊一直安安靜靜聽著的周雅琴,忽然怯生生地抬起頭,小聲開口:“春梅姨,我…… 我超能打,他不一定能打得過我。”
這話一齣,車廂裡靜了一瞬。
馬春梅都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
周雅琴看著的,說話都細聲細氣,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打架的樣子。
可週雅琴接下來的話,讓徹底打消了疑慮。
說起這個,周雅琴臉上多了點底氣,“我和我爺力氣都大,我隨他們,天生力氣也不小。而且我子小巧,長輩們怕我吃虧,教我的全是那種一招制敵的小門道。”
教的,可都是強中強的好手。
聲音依舊輕輕的,卻帶著幾分篤定:“真的,只要一開始輕視我的,哪怕兩三個年男人,未必是我的對手。”
馬春梅這下是真的驚著了,隨即忍不住笑了,語氣裡滿是讚歎:“我們雅琴這麼能耐,還藏得這麼深,真是太厲害了。”
關寶珍更是瞪大了眼睛,驚撥出聲:“啊啊,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好的妹妹啊!又漂亮,又溫,又有學問,又能幹,居然還能打,天啊,這麼完,還是我妹,我真是太幸運了!”
周雅琴被誇得臉頰緋紅,眉眼都彎了月牙,抿著使勁笑,角的梨渦淺淺的,看著格外討喜。
等兩個姑娘的緒平復下來,馬春梅才又開口,把話題拉回正軌,語氣認真:“嗯,就算雅琴你很能打,剛才我那些話,還是一樣要記在心裡。”
兩個年輕人都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咱們做事,得先保自己周全,再談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