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念慈站了一會兒,葉承澤抬頭:“還有事嗎?”
曲念慈搖頭,自己去了一份餐點,然後找到另外一個位置吃飯了。
葉承天湊到哥哥邊,低聲音笑:“你真要去啊?”
“什麼?” 葉承澤挑眉,一臉理所當然,“忘了。”
他才沒那麼閒工夫去管這種無關要的事。
曲念慈於他而言,不過是周雅琴的媽媽、井的兒媳婦,算不上什麼重要人。找周雅琴,要麼等下一站停車自己想辦法,要麼讓乘務員幫忙傳話,憑什麼要他特意跑一趟?
剛才那聲 “好”,不過是場面話,應付一下罷了。
再說了,他打心底裡不想摻和曲家的事 ,能客氣地應一聲,已經是給足了周家面子。
葉承天嘿嘿笑起來,跟哥哥想到一塊兒去了:“我就知道你會忘。”
兩個人打包回去,菜品都是合胃口的,分量也正好,因為火車上有按人頭買的不要票的包子,他們拿票全買了過來,小井吃一份飯吃不飽,正好吃這個,量大還管飽。
井老太太和周老爺子看葉承澤的眼神,都和了不。
這次葉承澤跟著來,真是來對了。
若不是葉家兄弟出頭,老太太說不定真要被迫和朱湊在一個包廂,那一路上怕是要被噁心壞了。
葉承天嘿嘿笑,心裡打著小算盤:不用說,二哥回去的車票肯定有著落了。
井是他見過最大方的人之一,僅次於馬媽媽,這次二哥幫著護著老太太,井肯定記著。
果然二哥跟著來是聰明的決定。
除了曲念慈母折騰了下,這旅程總得來說還是開心的。
井老太太有時候真琢磨不曲念慈 —— 這兒媳婦裡天天喊著要和周明智夫妻和睦,可做的事卻總往反方向使勁。
以前,井老太太一直覺得曲念慈是個老實本分的白痴子。
這種見過大風大浪、有點英雄主義的,向來是站在強者角度看問題,對弱者、對 “白痴” 反而多了幾分包容,對曲念慈從來沒提過什麼高要求,只要安安靜靜過日子、照顧好兒就行。
可自從發生了剪刀事件,馬春梅曾經說破一件事。
雖然馬春梅沒有明說,但意思就是:老太太,我總覺得,曲念慈是想借您這把老刀,除掉朱啊。
這話像刺,扎進了井老太太心裡。
夜裡躺在床上,越想越警醒。
若是當時朱真的鬧出了人命,後果會怎麼樣?
這年代,要是自家不報案,只說朱是意外跌倒死的,十有八九不會立案深究。
可之後呢?
整個周家就徹底欠了曲念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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