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小子,也看上馬春梅的閨了?
他心裡暗笑,越發覺得有意思。
果然,男人都江山更人,不喜歡他妹妹,喜歡馬家閨,倒也能理解,那姑娘確實更漂亮的得多。
這樣一來,反倒更合他的意 ,要是能把馬春梅的閨弄到手,既能滿足自己的私慾,又能狠狠打擊司景琛,簡直是一箭雙鵰的事。
司景琛此刻對阮北行的厭惡,已然到了頂點。
這小子,竟連懷著孕的人都不肯放過,心積慮地想打主意,實在是可惡到了骨子裡 !
這本就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司景琛自忖是個正直之人,向來恪守底線,人雖人人都,但只要對方已家,他便絕不會有半分非分之想,連念頭都覺得是對人家的。
眼下見阮北行這般齷齪,他著怒火,乾脆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阮北行跟前湊,上說著 “北行考上了中國最高學府,這以後出來可不得了,阮家後續有人,得多喝幾杯,是不是啊。”
周圍的人都跟著笑:“那是,小阮,來舉杯吧。坐在這桌上,那就只能講講大人的規矩了。”
司景琛灌醉他的心思不說明晃晃吧,但是一桌的人都聽懂了。
中國男人在酒席上要是沒有放倒幾個,就會覺得這桌沒喝好。
所以司景琛主挑個頭,其它的男人有的沒的都跟一個,甚至三席敬酒結束,四席五席,甚至六席的熱鬧的軍嫂們,也有往這上三席敬酒的,這麼車一戰,阮北行有幾個不多的。
司景琛的腦子向來靈,真要存心套路誰,有的是法子。
沒多會兒,就把本就不算海量的阮北行灌得暈頭轉向,眼神發直,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這邊眷席上,個個都是久經世事的老太太,說是 “全員人尖子” 也毫不為過。
們的認知和見識,可比年輕姑娘通得多,剛才阮北行和馬春梅的對話,早就被們聽了個明明白白,心裡各有盤算。
有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笑著開口,順勢把話題引了過來:“馬主任,你還有個閨?、不過你家大兒子一表人才,你這閨,模樣肯定也差不了!”
馬春梅笑了笑,語氣謙虛卻帶著幾分底氣:“還行吧,主要是孩子他爹長得周正,所以幾個孩子都隨了他的好模樣。”
小兒張如意只要不跟關寶珍比,本也是個眉清目秀的姑娘,打扮一下,說是小人,也不為過。
另一位老太太跟著問道:“馬主任的丈夫在哪高就啊?”
井先笑著接了話:“就在我們那兒最大的國營工廠裡,當個後勤主任,雖說不算什麼大,但勝在穩定面。”
管他是不是失蹤,沒有誰敢說他是死的。
馬春梅有一個年輕有為英俊顧家的主任丈夫,和馬春梅是個寡婦,兩者在社場上差別極大。
管馬春梅家男人以前幹嘛的,咋的!男人死後追封個 “主任” 的名頭不行嗎?他又不問國家要工資!
反正井老太太就這麼封了,誰有意見,憋著!
井老太太做風就是這麼強悍!
換了馬春梅肯定不會這麼說,但現在,有什麼辦法呢,只能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