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關鍵,是怎麼把這藥神不知鬼不覺地讓阮北行吃下去。
又更更巧的是,阮北行喝醉了,不正是需要解酒的茶嗎?
嘖,天時地利人和啊!
馬春梅不聲地站起,藉口倒茶走向茶水間。
確認裡頭沒人後,迅速掏出藥片,數出十片,用茶杯底狠狠碾末,又倒了些開水,攪拌一杯渾濁的茶水,再加上大量茶葉混其間,再兌上一些冷白開。
端著這杯不冷不熱的茶,臉上掛著恰到好的關切笑容,徑直走向阮北行的妹妹阮甜甜。
對付這種沒主見、還總跟著哥哥起鬨的 “倀鬼”,馬春梅有的是辦法拿。
“你看你哥,都快被人灌吐了,臉都白了,你還在這兒坐著?”
馬春梅從側面緩步走過,看似不經意,實則作飛快地把手裡那杯渾茶塞到了另一隻空著的手裡,作大方自然,半點不像是做賊。
“趕過去扶著你哥回去吧,再喝下去該傷了。”
阮甜甜被拽得一個趔趄,心裡莫名發慌,還帶著點被當眾點破的生氣,剛想反駁幾句,馬春梅本不搭理,轉就往別走,不給辯解的機會。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賓客也跟著勸:“是啊小姑娘,你哥看著是真醉了,趕扶他回去歇著吧。”
阮甜甜騎虎難下,只能咬著牙忍了這口氣,出幾分得的笑容:“那我先去照顧我哥了,各位失陪。”
“去吧去吧,沒事沒事。” 眾人紛紛點頭,還不忘鼓勵兩句。
阮甜甜快步走到阮北行邊,沒多想,把茶杯湊到他邊:“哥,喝點茶醒醒酒。”
阮北行醉得神志不清,一張,就著阮甜甜的手咕咚咕咚喝了一杯。
任何一個酒鬼,特別是大席的,就會特別!
馬春梅在不遠看得清楚,轉頭對周雅琴吩咐道:“雅琴,去給阮同志把茶杯滿上。”
周雅琴向來聽話,再者今天本就有主人家照顧客人的份,馬媽媽讓做,那是在教導。
周家本就打算藉著這場宴席給造勢,幫合適的件,所以關寶珍特意把周雅琴打扮得明豔人,又不失端莊大氣。
加上一上下連同髮夾都是配著服挑選的,能不好看嗎?
聞言立刻應了聲 “好”,端著茶壺就走了過去,自然地接過阮甜甜手裡的茶杯,給阮北行續滿了溫水。
周雅琴格還是的,沒拿水瓶去續水,拿的是茶壺。
水是不冷不熱的,阮北行一把抓著周雅琴的手,和茶杯一起往裡送,眼睛還看著周雅琴,帶著說不出的曖昧。
“謝謝周妹妹。” 阮北行醉眼惺忪地瞥著周雅琴,語氣裡帶著幾分施捨般的傲慢。
在他看來,周雅琴模樣尚可,家境也說得過去,最關鍵的是獨生,將來家裡的東西都是的,這般條件配自己,雖說不算頂好,倒也馬馬虎虎能將就。
他自覺這話已是給足了周雅琴臉面 ,能被他阮北行另眼相看,是這姑娘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