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到中午,喜娘提著食盒過來送飯。
三菜一湯,看著清爽:涼拌豆腐、青椒、紅燒茄子,外加一碗熱乎乎的湯。
阮甜甜記著苗招弟代的使命,首要目的就是給阮北行弄個專屬廚子,於是對著這桌菜挑三揀四,橫豎都覺得不好吃。
司夫人皺眉,喜娘的飯菜吃了好些年,清淡爽口,要說多驚豔也談不上,但真不是吃不下的那種。
司夫人耐著子勸道:“你嚐嚐這涼拌豆腐,喜娘最拿手的就是豆腐菜,一絕的。”
阮甜甜夾了一筷子嚐了嚐,味道確實不賴,豆腐味,香的。
可上卻不肯鬆口,依舊挑三揀四,繞來繞去,核心意思就一個 —— 吃飯這事,得找個專業的廚子來幹。
阮甜甜的要求:“我哥吃不吃是一回事,但必須要做 ,不僅要做,還得做得緻講究,單是一頓早餐,都得三菜一湯起步。”
司夫人心裡盤算了一下,喜娘的手藝,也就豆腐菜拿得出手,其他菜式確實差點意思。
原本是打算等自己出院再請廚子的,可架不住阮甜甜催得,只能了提前找人的心思。
這麼一想,便乾脆應了下來,“行,都聽你的,我馬上就託人去找合適的廚子。”
正好司景琛也來了,當下就把這事接過去了,“我來辦,我知道北行喜歡吃什麼,他重油重辣還吃。我按這方向給他找一個吧。”
司景琛已經有預案了,所以很快就能把人找來。
阮北行住院的事他也有心虧,都是他死勸的酒,而且醉後他也確實沒當一回事。
阮甜甜見目的差不多達,故意撂下筷子說沒合胃口的,轉頭去食堂打飯了。
司夫人看著的背影,回頭就把氣撒在了喜娘上,數落了好幾句。
喜娘垂著頭站在原地,一聲不吭地聽著,眼睛怨毒的看向阮甜甜,又看向那盤豆腐菜。
阮甜甜在食堂看了一圈,沒有找到馬春梅,人很挑剔,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仙眼,配和說話的。
今天中午馬春梅沒去食堂吃飯,要回家陪井,乾脆下午直接請假 。
這個班本就帶著半採風的質,算不上正式就職,請假只需要跟莫淑珍打聲招呼就行,連假條都不用寫。
蹬著腳踏車往家猛趕,心好得幾乎要飄起來,忍不住輕聲哼起了歌:“唱支山歌給黨聽,我把黨來比母親,母親只生了我的,黨的輝照我心……”
馬春梅的嗓子本就清亮好聽,從前在鎮上老年大學,既學廣場舞,也練唱歌,還搗鼓過攝影。
放在未來,想學唱歌有天王天后的免費課程隨便挑,可在現在,普通人能接到的學習渠道實在太窄了,所以唱歌就顯得有些過份的好聽了。
一路騎一路唱,路人聽了也只當是家庭和睦、心舒暢,沒人覺得奇怪 。
兒子媳婦都在邊,媳婦要生大孫了,馬春梅日子過得順心,哼兩句紅歌再正常不過。
正巧有文工團的幾個人路過,其中一個領導聽見的歌聲,忍不住笑著打趣:“喲,馬主任這把好嗓子啊,真不賴!夠專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