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張城這會子就是想給華硯星找個事做,讓他覺得自己有用,不至於那麼尷尬難堪。
華硯星乖乖點頭答應了。
他心裡對張城是敬佩和激的,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他到後面去了之後,方建國立刻就站起來了。
他也是個八面玲瓏、善於察言觀的人,立刻抓住了機會。
“張經理,”他笑著迎上來,“我夏天的時候天天在你們家蹭飯,都半個自家人了。你看看還有什麼地方能用得上我的,千萬別跟我客氣!”
說實話,張城對這位方建國並不悉。
主要是葉家兄弟和張城平時各忙各的,私不多,很私下閒聊。
馬春梅又不是那嚼舌、話多的主。
所以方建國以為自己夏天和馬春梅家走得近,張城肯定也知道他,但張城這邊完全沒接收到這個資訊。
這會子,張城只當他是客氣客氣,或者是想在葉家兄弟面前表現一下。
“那就謝謝方兄弟了,”張城順勢說道,“你幫我多留意著點場子,看誰要是喝得厲害了,臉不對了,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其實就這幾桌子人,如果不是有華硯日這種特殊況,張城本不需要這麼多人幫忙看著。
他開飯店這麼長時間,也沒真見著誰在自家店裡喝醉了出人命的。
今天的宴席上,阮甜甜的人氣雖然一向很旺,但今天顯然不是的主場。
因為這裡的異賓客,要不就是德高重的老男人,要不就是一群十五六歲、滿腦子都是“幹大事業”、“寫小說”的小年。
大家都在興頭上,談論的都是宏圖偉業,基本上沒有人在面前獻殷勤。
同的賓客也是如此。
主客是那群半大的孩子,大人一般也都是來陪孩子的家長。
除了周雅琴是個未婚的年輕姑娘外,其他的不是當媽的就是當的婦人。
周雅琴也算是半個主人,本沒坐下來吃飯,一直在忙前忙後地幫著跑堂招呼客人。
所以,阮甜甜今天顯得有些格格不。
沒有多人真心讚,話題也不圍著轉。
要不就是圍著馬春梅請教“馴夫”,要不就是看著一群孩子像模像樣地互相稱呼“老葉”、“老李”、“老張”,做媽的則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和好孩子一起玩,那種欣和會心一笑,是外人無法理解的。
阮甜甜是隔區的司令員的孫兒又怎樣?
這裡坐著的也沒有人有求於,又不,實在找不出什麼共同話題。
阮甜甜覺得無聊頂,心裡空落落的,彷彿被整個世界忘了。
悶悶地站起來,在院子裡散步,想尋點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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