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老哥,收拾好了嗎?”
麻強國收好保溫桶,沒多久趕車的老漢就來了,兩人一起抬著往外走。
馬春梅見那人凍得臉發青,順手拿了兩個剛出鍋的二合面饅頭,用玉米葉包著,遞過去:“剛蒸好的,趁熱墊墊。”
“謝謝!”老漢激得不行,卻也沒多說客套話。
馬春梅平日裡總這般給些熱食,開過飯店的人,本就不在意多一口吃食。
只想著趕車的人暖和些,路上也能點罪,車也駕穩點。
在自己不傷分毫的前提下,給別人一點小溫暖,本就是件頂頂舒心的事,而且能愉悅自己的心靈。
麻強國一齣門,聽到外面一聲和“駕”,驢蹄子答答答的走開了。
廚房門一關,呂秀蓮立刻湊到馬春梅跟前,低聲音:“要我去跟錢家的婿相親。”
馬春梅驚得輕呼一聲:“哦?”
真是毀三觀!
湯老太太簡直是沒有下限了,讓人趕離婚去相親!
不過?湯老太太打的什麼算盤?
這人絕不會平白無故,把這麼一門在旁人眼裡算 高升的親事,真心實意推給呂秀蓮。
馬春梅略一思索,開口道:“八是給那姑娘牽線,拿你當幌子罷了。”
呂秀蓮也不傻,點頭:“我也是這麼琢磨的。”
馬春梅眉頭微蹙又鬆開道:“別急,等會兒我陪你過去瞧瞧,到底是個什麼名堂。”
呂秀蓮冷笑一聲:“還能有什麼好事,無非是些腌臢勾當。”
在鄉下常年幫公社、村裡招待幹部,做菜上菜、收尾,從頭到尾都守著,見得實在太多。
相親做局,尤其是男主明顯不會太同意的前提下,做局的關鍵只有酒和藥兩種。
鄉下那些給豬配種用的藥,不有些壞男人拿來禍害知青,有的幹部自己也吃的,因為他們不吃不行。
不中年男人全靠那東西撐著才能事,吃了才有短短幾分鐘,就能毀了孩子一輩子。
這麼一比,呂秀蓮先前那個男人,竟都算得上是聖人了。
呂秀蓮見得多了,心裡早有底:“等會兒看會不會帶酒菜過去就知道了, 真要耍花樣,不了這東西。”
是打聽主意不會吃的。
這會子想的是湯老太太想要用這事拿首長,做個易,但想得還不夠深刻,湯老太太也不會這樣幹。
湯老太太想得比呂秀蓮還要噁心的多。
馬春梅眼神一凝,語氣鄭重:“那這次咱不被等著,我教你個法子,咱得主想辦法防著,不能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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