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恪守分寸,即便攔人也不擺冷臉、不說話,只耐著子好言相勸:“這裡是相親的地方,而且人也太多了,真的沒辦法。”
阮北行本就子高傲桀驁,如今傷病纏,心氣更是擰得厲害,半點不順心意便不住心頭戾氣。
其實他明明能聽出來對方客氣且沒有不禮貌,但還是十分的不高興,覺得被抹了面子了,他又覺自己要是好好的,哪能讓這些東西都抹自己的面子。
所以他十分不高興,周都著生人勿近的尖銳,“什麼意思?這裡還了龍淵虎,小爺還踏不得了?”
值守人員都是提前過專業培訓的,深知意坊今日包場,只對相親會員開放。
面對來人,他們依舊姿態謙和,語氣委婉安:“同志實在對不住,今天是意坊專屬相親包場,場人太多,規矩限定只許會員進,還請多包涵。”
可阮北行素來不吃這套,眉峰一蹙,語氣帶著刺:“你們這是看不起我?”
工作人員頓時一臉茫然,連忙解釋:“沒有的事啊同志,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輕視您的意思,只是按規矩辦事而已。”
旁人不知底細,他們卻看得清楚。這年頭尋常人家再寬裕,也未必坐得起這樣的椅。
阮北行形雖清瘦,著氣度卻卓爾不群,再看後推椅那人肩上的肩章,明眼人都看得出份不一般,哪裡敢有半分輕視。
阮北行偏置若罔聞,下微揚,傲氣盡顯:“小爺今天偏要進去。”
工作人員面難:“您…… 您不符合進場資格啊。”
“聽不懂人話?”
阮北行懶得再跟他們廢話,回頭冷聲對後的戰士吩咐:“推我進去。”
戰士形一頓,遲疑片刻。軍人以服從為天職,只要不犯法度軍令,上級吩咐便要照做,當下便要抬手推椅。
阮夫人出聲阻攔,無奈地道:“別胡鬧了,人家裡面是辦相親會的,你一個小夥子湊進去做什麼?”
阮北行抬眼看向母親,眼底忍的委屈翻湧。
他以前一直這樣,只要用這樣的眼神,長輩們都會順著他的意思了。
阮夫人現在是看阮北行一眼,都覺髒了眼睛,冷淡地道:“先推著離開吧,別在這裡給人家添麻煩。”
說完率先轉邁步離開。
阮甜甜站在一旁,滿臉擔憂地著椅上的哥哥,小聲喚道:“哥……”
阮北行置若罔聞,再次沉聲下令:“推我進去。”
戰士本不聽他的,只得穩穩握著椅把手,緩緩將人往外推去。
他本是阮夫人託關係臨時借調過來照看阮北行的,於於理,都更該聽從阮夫人的安排,再說,他是正常人,品德端正,實在不願攪這場熱鬧的相親盛會。
阮北行本就半點忍耐力都沒有,緒一上頭,竟猛地撐著子直接站了起來。
戰士心頭一,立刻穩穩停住椅。阮北行形虛弱晃了晃,險些栽倒,阮甜甜慌忙快步上前,手牢牢扶住他,兩人頓時半摟半靠在一起。
阮北行轉頭看向那名戰士,語氣冰冷又帶著怒意:“我讓你推我進去,你是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