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卻持重反對:
“藍玉你住口,大軍不可輕!
陳善非庸主,豈能不防我等?
劉猛雖調走一軍,但其主力仍在,陳友定在福建虎視眈眈。
更何況,北邊若是王保保勝了,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
亡齒寒的道理,上位自有決斷!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多聽說!”
藍玉被姐夫訓的面紅耳赤,不敢再言語!
李善長捻鬚沉道:
“遇春將軍所言有理。
陳善此子,行事往往出人意料,其水師實力不明,陳友定又悉沿海況。
若真如探報所言,其有水師繞襲我腹地之能力,則我軍後方危矣。
此時與陳善全面開戰,風險太大。”
朱元璋又看了看劉伯溫。
“主公,臣也覺得現在還不是出兵的時機,先讓他們互相消耗。
王保保幾乎帶走了元庭的全部兵力,北方空虛。。。。”
朱元璋眼睛一亮,瞬間秒懂劉伯溫的意思。
朱元璋沉默地聽著眾人的意見,心中權衡利弊。
他何嘗不想趁火打劫?但他更清楚陳善的難纏。
鄱湖之敗,常遇春十萬大軍覆沒的教訓猶在眼前。
陳善的新軍火犀利,戰刁鑽,絕非易與之輩。
更重要的是,他對王保保同樣充滿忌憚。
元廷雖衰,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王保保更是名將之姿。
若自己與陳善拼得兩敗俱傷,讓王保保撿了便宜,那才是為他人作嫁裳。
“傳令下去,”
朱元璋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各軍嚴守防線,沒有本王命令,一兵一卒不得擅!
多派探馬,切關注北線戰事進展,尤其是陳友定水師的向!”
他選擇了忍,等待更好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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