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那杆巨大的“河南王·擴廓”大纛,更是彰顯著統兵者無與倫比的權威與自信。
王保保本人,頂盔貫甲,立於一高坡之上,眺著遠那座如同磐石般矗立的汝南城。
他的眼神銳利而冰冷,帶著一志在必得的傲然,更深,則是對奪回出生地信(汝寧府治所)的熾熱。
“張定邊……”
他喃喃念著這個老對手的名字,“陳友諒已死,你不過是一喪家之犬,也敢擋本王之路?
今日,便你和你的火,一同葬送在這汝南平原!”
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蒙古鐵騎的機與衝擊力,豈是張思道那些關中步卒可比?
即便明軍火犀利,在無邊無際的騎兵浪面前,又能支撐幾時?
與此同時,汝南城,北方野戰軍總司令張定邊,同樣登城遠眺。
他鬚髮皆白,卻形拔如松,眼神沉靜如古井寒潭,看不到毫波瀾。
“來了。”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旁,剛剛率第十二軍馳援而至的王斌,看著城外那鋪天蓋地的敵軍,
尤其是那數萬引弓待發的蒙古騎兵,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手心微微見汗。
這氣勢,遠非張思道的烏合之眾可比。
“司令,敵軍勢大,尤其是騎兵……”王斌忍不住開口。
張定邊抬手打斷了他,聲音沉穩有力:
“騎兵又如何?陛下嘔心瀝,打造新軍,裝備利,為的便是今日!
王保保想憑騎兵之利一蹴而就,老夫便讓他嚐嚐,什麼銅牆鐵壁,什麼火海刀山!”
他轉,目掃過城上眾將,包括他直領的第一軍軍長、第四軍軍長幸文才、第七軍軍長魯致勝以及王斌。
“諸將聽令!此戰,關乎國運,關乎北疆安危!
我等後,便是陛下,便是萬千黎民!沒有退路,唯有死戰!”
“謹遵老將軍將令!”眾將凜然,齊聲應諾,心中那張也被昂揚的戰意取代。
王保保用兵,遠比張思道老辣。
他並未一上來就發全線猛攻,而是先派出了數千騎兵,分數,如同狼群般,
開始環繞汝南城進行高速機,試探明軍的防佈置和火力強度。
這些蒙古騎兵騎湛,他們在馬背上做出各種規避作,時而聚攏,時而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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