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軍對船隻看管甚嚴,日夜有人巡邏,靠近南岸風險極大。
而且,我們需要的是能搭載火炮、用於攻堅的戰船,小船意義不大。”
“不是強攻,是智取,目標就是那些帶炮的戰船!”
劉進昭眼中閃爍著謀略的芒,
“我們不需要一次奪取整個艦隊,只要能零敲碎打,弄到十幾艘中型戰船,就能組建一支銳的水上突擊力量,掩護大軍渡江!”
他立刻下達命令:
“第一,命令各部,繼續在江北岸多設旌旗,廣佈疑兵,每日練,做出積極準備渡江的態勢,吸引夏軍注意力!
同時,把我們僅有的那十幾艘從都調來的老舊戰船,也擺出來虛張聲勢!”
“第二,鐵牛,你從各軍挑選通水、膽大心細、敢打敢拼的銳士卒,組建一支‘蛟龍營’,人數暫定三百!
由你親自負責訓練,容包括夜間潛泳、無聲殺人、舟、以及……搶奪敵艦!”
“第三,周青,你負責蒐集沿江所有漁船、舢板,統一管理。
同時,派人秘走訪沿江老漁民、老船工,重金懸賞,務必清重慶附近江段,尤其是幾個夏軍次要水寨的佈防、巡邏規律、換崗時間!”
“諸位,”劉進昭看著眾將,“此戰關鍵,在於秘和突然!
我們要讓明玉珍以為我們無能為力,放鬆警惕,然後,像水鬼一樣,把他的船,一條條‘拖’過來!”
“末將領命!”周青和鐵牛轟然應諾。鐵牛更是拳掌,他最喜歡這種的突襲任務。
---與此同時,重慶大夏皇宮,氣氛比江北的明軍大營更加抑。
大夏皇帝明玉珍,坐在龍椅上,面容憔悴。
丞相戴壽被俘、八萬大軍在宜昌城外灰飛煙滅的訊息,如同兩座大山在他心頭。
“陛下,”兵部尚書憂心忡忡,“江北明軍雖缺戰船,但其士氣正盛,劉進昭用兵詭詐,不可不防啊。
是否……是否考慮向陳善……”後面的話他沒敢說下去。
“投降?”明玉珍猛地抬頭,眼中佈滿,帶著一猙獰,
“朕乃大夏皇帝!豈能向那黃口小兒屈膝稱臣?
他陳善容得下朕嗎?”
殿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明白,皇帝這個份,是最大的障礙。
水師都督出列道:
“陛下放心!我水師戰船皆靠南岸停泊,戒備森嚴,江北明軍僅憑那十幾條破船,絕難渡江!
只要守住水寨,重慶穩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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