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六名炮手迅速作。
三人放下揹著的炮管，三人展開炮架，十息之，三門炮已架設完畢。
“這麼快？”
陳龍驚訝道。他是陳善族弟，掌管中部戰區，負責陝西防務和快速反應部隊。
“第二項，移擊！”戴壽再令。
炮手們抬起已架好的小炮——兩人一前一後，果然能抬著走。
行進二十步後再次架設，裝填，瞄準。
“目標，前方二百五十步土牆！”戴壽指向遠一道厚達三尺的土坯牆。
“放！”
砰！砰！砰！
三聲比傳統火炮輕得多的響，三發炮彈劃出弧線，準確落在土牆上。
轟！轟！轟！
塵土飛揚，土牆被炸開三個大。
“第三項，曲攻擊蔽目標！”
這次目標換了土牆後的一排木靶——從炮位本看不到。
炮手據事先測量的距離和角度調整炮口，裝填。
“放！”
炮彈越過土牆，在木靶區炸，木屑紛飛。
“好！”張定邊忍不住喝彩，“這炮能打躲起來的敵人！”
陳善微笑點頭，心中暗想：這就是古代的迫擊炮啊。
雖然威力遠不如後世，但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降維打擊了。
“第四項，最大程測試！”
炮手將炮口角度調到最大，裝填特製的輕量炮彈。
“放！”
炮彈呼嘯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所有人的目跟著那黑點移，直到它落在遠標定的三百二十步界限外。
“報！落點三百三十五步！”遠的測量兵揮旗報告。
朝臣們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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