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願立軍令狀，若損兵過半，提頭來見！”
這話說得重了。
元順帝終於開口：“擴廓帖木兒，朕知道你忠心。
可是……五萬騎兵啊，這是咱們最銳的部隊了。”
“正因為是最銳的，才要派出去。”王保保跪下來，
“陛下，臣不是去送死的。臣只是想讓南邊那兩位知道，北方還有一頭狼，不是他們想怎麼咬就怎麼咬的。”
元順帝看著跪在地上的王保保，沉默良久，終於嘆了口氣：
“罷了，你想去就去吧。朕……朕在上都給你念經祈福。”
王保保叩首：“謝陛下！”
他站起，大步出帳。
也速追出來：“擴廓帖木兒！”
王保保停下腳步。
也速走到他面前，低聲音：
“你我同朝為臣多年，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可是你想過沒有，萬一你出去這一趟，陛下這邊出了什麼事……”
王保保轉過頭，盯著也速的眼睛：“也速大人，你是說？”
“我什麼都沒說。”也速後退一步，“我只是提醒你，上都這邊，也不太平。”
王保保沉默了片刻，點點頭：
“我明白。所以我會留下兩萬騎兵，給哈剌章。
上都的防務，拜託你了。”
也速苦笑：“放心去吧。上都這邊，有我。”
王保保翻上馬，帶著親衛馳出營地。
夜漸濃，草原上颳起了風。
王保保回頭看了一眼上都的方向，那裡有燈火點點，是他效忠的大元朝廷最後的據點。
他又向南方，那裡正在打仗，幾十萬人在廝殺。
他想起當年在大都的日子，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意氣風發，想起那些在戰場上死去的袍澤。
“走吧。”他催戰馬，“去山海關。”
山海關外，一片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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