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六日,清晨。
劉雲親率大軍來到汝南城下。他騎著烏騅馬,緩緩走到護城河邊,仰頭向城頭:“張勳,紀靈援軍已全軍覆沒,汝南已孤城。現在開城投降,我可饒你不死。”
城頭,張勳面慘白。他昨夜已收到紀靈潰敗的訊息,知道汝南守不住了。但想到袁平日的嚴酷,又不敢投降。
“劉雲!我袁公厚恩,豈能降你?有本事就來攻城!”張勳強作鎮定。
劉雲搖頭嘆息:“冥頑不靈。”他撥馬回陣,對黃忠道,“漢升,看你的了。”
黃忠須一笑,揮手令下。五十架投石機同時發,巨石如雨點般砸向城牆。二十架霹靂車拋出火油罐,城頭燃起熊熊大火。
但汝南城畢竟堅固,一轟擊下來,城牆雖有多破損,卻未崩塌。
“主公,強攻傷亡必大。”徐晃勸道。
劉雲沉片刻,忽然問郭嘉:“奉孝,聽風閣在城中可有人?”
郭嘉點頭:“有十七人,皆是城中商賈、小吏。”
“讓他們做件事。”劉雲低聲吩咐。
當夜,汝南城中流言四起。
“聽說了嗎?劉州牧說了,只誅首惡,脅從不問。明日午時前開城者,免死!”
“張勳已經準備逃了,要把我們丟下當替死鬼!”
“城南王大戶家做了白旗……”
流言傳到張勳耳中,他大怒,連斬三名傳播流言計程車兵。但這反而坐實了流言,軍心更加盪。
八月十七日,子時。
城南突然火起,接著城門傳來喊殺聲。郭嘉安排的十七名應,聯合數百名拒戰計程車兵,突襲南門守軍。
“開城!迎劉州牧!”
城門在混戰中緩緩開啟。早已埋伏在城外的張遼騎兵如水般湧。
“南門失守!”噩耗傳到張勳耳中時,他正在府中飲酒。
“將軍,快走!”親兵急道。
張勳慘笑:“走?往哪走?紀靈兩萬大軍都敗了,我能逃到哪裡去?”他拔出佩刀,“取我甲冑來,我要與劉雲決一死戰!”
但當張勳披掛整齊來到街上時,發現揚州軍已控制了大半城池。火中,劉雲騎著烏騅馬,正朝太守府而來。
“張勳,還要頑抗嗎?”劉雲的聲音穿過軍傳來。
張勳握刀的手微微抖。他看著四周——自己計程車兵或跪地投降,或四散逃竄,還在抵抗的已不足千人。
“劉雲!”張勳嘶聲道,“可敢與我一戰?若我勝了,放我部下一條生路!”
劉雲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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