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將軍率部駐守烽火臺，為我軍後應。若戰事不利，需將軍接應；若戰事順利……”劉雲頓了頓，“請將軍率輕騎北上，追擊潰兵，但不可追過百里。”
公孫瓚肅然：“末將領命！”
當夜，居庸關燈火通明。
校場中央搭起高臺，四周火把通明。劉雲端坐主位，諸葛亮、周瑜分坐左右。臺下，三萬漢軍列陣，刀槍如林。更外圍，無數百姓扶老攜，踮腳張。
“帶人犯！”典韋聲如洪鐘。
呼廚泉被押上高臺。火照著他猙獰的臉，那雙狼眼掃過臺下黑的人群，竟無懼。
劉雲起，走到臺前，聲音藉著力傳遍全場：“幽州的父老鄉親們！今日，我們在此公審匈奴單于呼廚泉！此人引兵關，屠戮村莊，烹食婦孺，罪惡滔天！你們當中，有多人失去了親人？有多人家破人亡？今日，我劉雲在此立誓——債，必須償！”
臺下死寂一瞬，隨即發出震天哭喊：
“我爹孃都被匈奴殺了！”
“我的孩子……才三歲啊！”
“將軍！為我兒報仇啊！”
哭聲中，一個老婦人巍巍走出人群，指著呼廚泉：“畜生！你還我孫！才五歲，被你的人搶走，後來在鍋裡發現……發現……”
老人說不下去，癱倒在地。周圍百姓急忙扶住，哭聲更烈。
呼廚泉仰天大笑：“哭吧！嚎吧！漢狗就是弱！我匈奴兒郎殺人吃，天經地義！今日我雖死，二十年後，我草原又會有新的雄主，再度南下！你們永遠殺不盡！”
“殺了他！”
“千刀萬剮！”
“為死難的鄉親報仇！”
群激憤。
劉雲抬手，下聲浪。他盯著呼廚泉，一字一頓：“你說得對，草原會有新的雄主。但我會告訴他們，南下是什麼下場。我會在長城沿線築京觀，會用你們的頭骨砌牆，會讓每一個想犯漢疆的胡虜，在手前先想起今日！”
他轉，面向全軍：“明日出徵，凡斬胡虜一級，賞錢五千！凡擒部落首領，封百戶！此戰，不要俘虜，不要繳獲，只要胡虜的人頭！我要用這些人頭告訴天下——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三萬人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呼廚泉在這怒吼中，終於臉發白。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漢人諸侯，與以往他遇到的都不一樣——這個人眼中，有比殺戮更可怕的東西。
那是信念。
劉雲走回案前，提起硃筆，在早已備好的判書上揮毫。墨跡淋漓，只有四字：
“梟首示眾。”
擲筆，令箭落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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