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柏連滾帶爬跑到城頭，只見東門外黑全是敵軍。陷陣營已開始攀城，那些黑甲士卒如猿猴般敏捷，守軍下的箭矢大多被盾牌擋住，偶有中者，竟還能繼續攀爬！
“放滾木！倒金！”楊柏嘶聲大喊。
但守軍慌之下，作生疏。滾木放下太早，落在離城牆數丈；金鍋太沉，兩名士卒抬著上城頭，半路摔了一跤，滾燙的金潑了自己一，慘聲令人骨悚然。
高順在城下督戰，見狀知道時機已到。他親自率一百親衛，扛著一巨木衝向城門。
“一、二、三！撞！”
咚！咚！咚！
城門劇烈震。門後的守軍拼命頂住，但巨木每一次撞擊都讓他們口吐鮮。撞到第十下時，門閂斷裂，城門轟然開！
“殺！”高順持槍率先衝。
陷陣營如洪流般湧城中。守軍本就鬥志薄弱，見城門已破，紛紛潰逃。有人大喊：“西門沒敵軍！從西門走！”
潰兵如水般湧向西城門。楊柏在親兵護衛下也想逃，卻被李伏攔住：“大人！不能棄城啊！牛將軍怪罪下來......”
“滾開！”楊柏一腳踢開李伏，“你想死別拉著我！”
他跳上馬背，隨著潰兵衝出西門。李伏長嘆一聲，下服，混百姓中躲藏起來。
辰時三刻，戰鬥結束。陷陣營完全控制了下辨城。此戰斬敵三百，俘五百，其餘潰散。高順軍只傷亡數十人。
高順登上城樓，看著城惶恐的百姓，下令：“張榜安民，就說我軍只誅首惡，不擾百姓。開倉放糧，每人可領三升粟米。”
他又喚來王賀：“速報溫侯，武都郡治已下。另，你率兩千人，分取武都各縣，十日之，我要武都全郡平定。”
“諾！”
訊息傳到隴關時，呂布正與許汜對弈。
“好！”呂布擲棋大笑，“高順果然沒讓我失。武都一下，我軍南下可取漢中，西進可威脅漢側翼。牛輔該坐不住了。”
許汜卻皺眉：“溫侯，高將軍雖取武都，卻也暴了我軍分兵意圖。賈詡、李儒必會察覺。”
“察覺又如何？”呂布冷笑，“武都已是囊中之，他們還能奪回去不？倒是該擔心漢了——牛輔現在兩面敵，該向誰求援呢？”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許汜：“那三封信，送出去幾日了？”
“已五日，按行程，該到三人手中了。”
“那就等著看好戲吧。”呂布落下一子，棋盤上，黑子已合圍之勢。
同一日，漢郡冀縣。
牛輔在府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面前攤著兩份急報：一份是武都失守，楊柏棄城逃回；另一份是郝萌、曹騎兵北移，似要攻安定郡。
“廢！都是廢！”牛輔砸了茶盞，“楊柏那蠢貨，五千人守不住一個武都！張濟呢？張濟在隴山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不攔著高順！”
李儒坐在下首，慢條斯理地著茶杯：“將軍息怒。高順南下取武都，實則是步好棋。武都地要衝，連線漢中與涼州。呂布得武都，進可威脅漢中張魯，退可牽制漢側翼。”
“那你還坐著？！”牛輔怒道，“快想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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