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天空,有麗的月~~
是娘子的快樂,我風乾了寂寞~~
在幸福的天空,你是我的所有~~”
最後一段副歌的合唱響起,孟子儀眼底的張早已然無存。
的嗓音依舊是那副不算專業、帶著點憨氣的調子,可在江城低沉溫的聲線包裹引領下,竟生出一種奇妙的合。
直白的意裹著甜的腔調,和旋律裡的煙火氣完相融,沒有半分違和。
三分鐘的舞臺演出落下最後一個音符,吉他聲消散在演播廳的空氣裡。
江城悄悄鬆了口氣,抬手了把額角的薄汗,全程要穩住節奏、託著孟子儀的調門,半點不敢分神,比自己獨唱十首歌還要累。
孟子儀,此刻臉頰通紅,口隨著息輕輕起伏,眼睛卻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江城,眼神里翻湧著驚濤駭浪。
就算是近視眼,豬頭面、唱歌聲線,以及觀眾反應。
之前所有的不對勁瞬間串了線:
為什麼他能準知道婦殺手的舞臺安排,為什麼他能輕易讓自己登上蒙面唱將的收舞臺,為什麼他教自己唱歌的技巧,連聲樂老師都讚歎和婦殺手的風格如出一轍。
原來他就是婦殺手!
自己居然傻乎乎地在他面前唸叨要找婦殺手合影、要讓人家指點唱功,還腦補是婦殺手特意給自己安排的登臺機會!
被這傢伙騙得好苦!
心的震撼無以復加,孟子儀張了張,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只能咬著後槽牙,用做了緻甲的指尖,在江城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江城疼得嘶了一聲,剛轉頭看,全場的掌聲和歡呼聲就如同水般炸了開來,現場觀眾全起立,拍得手掌通紅,演播廳的屋頂都快被掀翻。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一浪蓋過一浪,滾得連畫面都快看不清:
「莫名覺這首歌好聽怎麼辦?土到極致就是啊!」
「土歸土,俗歸俗,能把孟子儀帶這樣還合唱不翻車,我直接給87分!」
「什麼鬼?我爸媽剛才還要揍我熬夜看電視,現在坐這兒跟著哼上了?」
「笑死,我剛進來問這是什麼歌,說廣場舞隊下週就要換這個曲子!」
「這些是重點嗎?重點不該是婦殺手揭面嗎?」
「艹!對啊!老子守了三個月,就等這一刻!眼睛都不敢眨!」
舞臺燈盡數亮起,主持人馬可快步走上臺,鏡頭掃過評論席,大張威、淘晶瑩、巫啟顯,一個個都坐直了子,眼睛死死鎖在舞臺中央戴豬頭面的江城上,滿臉的期待。
連素來端著架子的華辰宇,都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眼底滿是對這位神秘唱將的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