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最初的、最致命的“傷口”,被寧舒從源頭上抹除,時間的修復開始發揮作用。
山谷上空那個猙獰的虛空破,以及周圍麻麻的空間裂痕,如同被橡皮去的筆跡,悄然消失。
世界屏障恢復了完整、平的模樣,彷彿從未過傷。
而甲申之、八奇技的誕生與流傳、後續數十年的恩怨仇……
這些由複雜人、因果糾纏,還有歷史慣推的“劇”,
在世界本源無礙的大框架下,依舊在“劇之力”的影響下,大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不同的是,世界沒有了那道致命的“裂痕”。
當那無形的“劇之力”還試圖如原定軌跡般,將世界導向某種崩壞結局時,它所面對的,已經是一個,擁有完整屏障的世界,以及……
一位徹底消化了聖人修為、並與小天道達共識的寧舒。
這種況下,那試圖扭曲世界走向的“劇慣”,最終只能無力地消散。
此刻的寧舒,已徹底消化、掌握了屬於聖人的全部力量與境界。
能完地,收斂自一切氣息與威,返璞歸真。
原來,之前之所以真無法降臨此界,並非完全因為世界排斥或者世界上限低,很大程度上,是自己初聖境,對力量沒有完全掌控導致的。
現在的,若不刻意顯,站在那裡就彷彿與周圍環境融為一,極易被忽略。
可若有人仔細去“看”,卻又會覺得周籠罩著一層朦朧的薄霧,越是凝神細看,越是覺,看不真切。
而那層薄霧,甚至讓人不敢、也無法長久的直視。
彷彿多看一眼,都會被那無形的“存在”灼傷神魂。
甚至連的樣貌,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一種“存在”的知。
抬手召回東皇鍾,看著小巧的‘鈴鐺’在掌心打滾撒,寧舒勾了勾角。
然後,的目掃過王也、張楚嵐、張靈玉和倫。
他們的“八奇技”本源碎片,已經隨著剛才的陣法運轉與時間回溯,被徹底“歸還”給了世界,融了修復後的法則系之中。
此刻,四人能清晰地覺到,那曾經如臂使指、卻又帶著束縛,與“代價”的特殊力量,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力量被離後的虛弱,以及一種……
彷彿卸下了沉重枷鎖般的“輕鬆”。
他們的氣息明顯萎靡了不,臉微微發白,形都有些微不可察的搖晃。
那是驟然失去龐大力量支撐後的正常反應。
但眼神里,除了些許不適和恍惚,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後的釋然。
以及向寧舒時,那份難以言喻的複雜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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