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毒。”
寧舒低聲說,從殺手懷中出幾個晦暗的小瓶。
這是剛才搜時發現的。
快速查驗從殺手上搜出的藥瓶,依據澤與刺鼻氣味,迅速分辨出迷煙與劇毒。
隨後開始佈置現場。
讓這片狼藉之地,逐漸“呈現”出一個更完整的故事,一次用毒藥的埋伏,一場兩敗俱傷的死鬥。
最後,將那已空的藥瓶塞回殺手冰冷的手中,補上了虛構的最後一環。
蘇昌河始終沉默地看著。
見徒手毒,甚至湊近辨別,他眉頭微蹙,瓣輕,眼中掠過一混雜著驚疑的複雜神。
寧舒無視了他的言又止。
“迷藥,混了毒。他先用迷煙放倒了大部分子,卻有人反應快,或是抗強,拼死反撲,近搏殺……”
寧舒一邊低聲說著設想,一邊快速調整著細節。
蘇昌河在一旁,竟能立刻領會的意圖,不時補充或移一兩件品,讓整個“故事”的痕跡更連貫、更真。
兩人如同最有默契的搭檔,在寂靜的林中快速“作畫”。
就連那幾看似凌的打鬥痕跡,也被他們以樹枝、石塊、腳步刻意“修正”或“新增”,推演得與設想中的搏殺過程嚴合。
最後,寧舒閉目凝神,將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開,緩緩掃過這片心佈置的場地。
每一跡的方向,每一件品的落點,每一道痕跡的深淺走向,都在腦海中與那個虛構的“同歸於盡”場景反覆印證。
確認無誤。
空氣中愈發沉悶的水汽和傳來的雷聲也告訴,一場大雨將至,足以沖刷掉許多他們難以顧及的細微末節。
睜開眼,目轉向旁的年。
蘇昌河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正抬眼了愈發沉的天空。
“對不住了。”
寧舒輕聲說了一句,不等對方反應,出手如電,在他頸間一。
年眼中的驚愕還未完全凝聚,便倒下。
寧舒將他拖到一相對乾淨、遠離核心“現場”,卻又在“波及範圍”的樹旁,讓他以一個較為自然的昏迷姿態靠坐著。
自己則走到另一個方向,尋了泥濘較淺的草叢,清理掉明顯的人為痕跡後,也躺了下去,合上雙眼。
慢慢將呼吸調整得綿長安穩,如同其他昏迷的子一般。
林中只剩下漸起的風聲,和遠隆隆近的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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