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艦隊的工作有司青和析微在推進，用不著他親自去船塢盯著，眼下最要的，是把虛數空間中發生的那些異狀徹底搞明白。
在晉升之前，他手中沒有任何關於五階的資料，本不知道虛數空間裡竟然這麼危險。
那些暗中潛伏的惡意、那支險些貫穿九曦登神儀式的黑投矛，以及被九曦反擊幹掉的諸多襲擊者，都讓他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他和九曦都有足夠的實力扛下來，後果不堪設想。他開啟易模組，開始搜尋五階相關的常識資料。
出乎意料的是，這些資料幾乎是以白送的價格掛在市場上，價格低廉得像是做慈善。林辰心中大致有了猜測：這大機率是人聯方放出來的資訊，專門用來給那些沒有家族傳承、靠自己索到五階門檻的野生指揮普及知識。
畢竟能到五階門檻的指揮，不管出如何，都是人類文明的寶貴戰力，讓他們因為缺乏常識而折在晉升路上，對人聯來說是不可接的損失。
他買下這些資料，快速翻閱，很快就找到了關於虛數空間的章節。
虛數空間，是每一位即將晉升五階的指揮必須提前瞭解的地方。
人聯通常會向高等級四階指揮無償提供這些資訊，為後續可能的晉升鋪路。
林辰看到這裡，不由得搖了搖頭，自己的等級可從未對外過，再加上他的年齡實在太年輕，恐怕本沒有人能想到他會這麼快就到五階的門檻。
自己無疑是屬於網之魚了。好在人聯還留了一手，這些資料在易模組上就能買到。
他繼續往下看，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資料上寫得明明白白：如果不瞭解虛數空間的危險，第一次晉升時極有可能會遭到邪魔襲擊。最好是請老牌五階指揮護法，不要輕易獨自嘗試，否則輕則晉升失敗、等級跌落，重則神念消散、消道死。
林辰看到這裡，心中微微一沉，難道說其他指揮晉升五階的時候，沒有聖源神的保護嗎？
他繼續往下翻閱，目停在了一行關鍵的文字上：聖源神注視者，可自行晉升。林辰頓時瞭然。或許正是他完澂江星域文明覆興任務時得到的那份神青睞，在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
正常四階指揮或艦娘晉升五階、凝聚靈能實時，恐怕是沒有神庇護的。
就像九曦登神時一樣，守護的不是神的目，而是他這位已經先一步登神的指揮。
想到這裡，林辰額角冒出一冷汗。他是真沒想到晉升五階會這麼危險。
如果沒有神的庇護，他在虛數空間中恐怕會經歷一場苦戰。
不過他也清楚，即便沒有神庇護，他也不至於落敗，有強化加點在手，他的狀態可以始終維持在巔峰，只要不被秒，最終大機率也能扛過去。
但那份艱難，絕不是有神庇護或有五階指揮護法時那種水到渠的順利可以比擬的。
他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將目移向了資料中對邪魔的詳細介紹。
所謂的邪魔，是虛數空間中對各類邪惡存在的泛稱，大致可以分為三大類：墮落神靈、惡魔與邪神。
這些邪魔的存在，幾乎都與虛數空間中一個被稱為“黑暗源頭”的亞空間有關。
有人稱那裡為邪惡之源，有人稱那裡為無底深淵，但無論哪個名字，都足以說明這座亞空間有多麼恐怖。
人類文明面對的最大死敵，黑厄魔神，便是自黑暗源頭中誕生的強大惡魔。祂以所有人類之敵的負面緒為食，開闢出了自己的亞空間，創造了恐怖的黑燼艦隊，從而掀起了那場幾乎將人類文明徹底葬送的黑暗時代。
而黑暗源頭最令人頭疼的，還不是它部的那些原生惡魔，而是它那無孔不的同化能力。
三大邪魔之中，惡魔是黑暗源頭的原生存在，天生便誕生於深淵之中。
而墮落神靈和邪神，則原本都是虛數空間中正常的神靈，被黑暗氣息染、同化後，開始向深淵側跌落。這個過程通常是不可逆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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