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說明這些日子,心理和的雙重打擊,對他造了不小的影響。
落和坐下後,習慣先嘮起了家常。
“宋鵬飛,如果我沒記錯,上回咱倆見面,還是04年。”
宋鵬飛聞言,抬起頭有氣無力的回道:“落副市長記真好,沒錯,那會兒評什麼企業家來著,還是你給我頒的獎。”
“啊,這兩年間一晃而過,沒想到再見面會以這樣的方式。”落和似有而發。
倒不是說他真的為宋鵬飛到惋惜,這麼說,無非就是為了讓對方放下防備。
在刑偵學裡,這種行為通常被稱為關係建立或親和力策略,是審訊常見的手段之一。
不過宋鵬飛卻懶得跟落和扯皮,直言道:“都忙的,有啥你就問吧,我都代。”
落和眼神閃爍,似乎沒想到宋鵬飛會這麼配合。
按照他一開始的預想,這場審訊可能會很難,他甚至都做好了打攻堅戰的準備。
“呃……”落和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隨即問道:“先說說你團伙起家,霸佔,壟斷沈Y流的事兒,是怎麼做的?”
聞言,宋鵬飛微微抬起了腦袋,眼睛看向天花板上的燈,好像是在回憶。
畢竟過去十多年了,這冷不丁一問,他還真得想想。
“九五年那會兒,流行業沒人管,說白了,誰拳頭,誰說了算,當時好多外地人也盯著這塊兒蛋糕,但擱我這兒不好使,誰特麼敢進來,我就讓人攔車,砸貨,扎胎啥的,要麼就給貨扣下來,跟人要錢,總之就是幹仗,也死過人,但現在讓我說死幾個,死了誰,我是真想不起來了,對於商戶那邊兒,畢竟還得靠人掙錢,我沒整,威脅恐嚇,斷水斷電啥的,就這樣,慢慢的也就沒人敢跟我齜牙了。”
雖說簡單幾句話,就概括完了,但在場眾人都能聽出來,當時為了搶線兒,能有多。
“據我們掌握的線索,你團伙裡骨幹員趙金龍,王小勇,金寶,周良以及……”
沒等落和說完,宋鵬飛就出聲打斷了。
“能讓你們抓住的,也就抓了,這會兒還沒抓住的,要麼死了,要麼跑了,別合計了。”
落和盯著宋鵬飛看了兩眼,追問道:“金寶也死了?”
“死了,我倆因為錢鬧掰了,擱深圳幹了一下子,我找的福建那邊的槍手,給人殺了。”
“趙金龍呢?”
“被手下人殺了。”宋鵬飛信口胡謅道。
落和無語,轉回頭和葛副局對視了一眼。
葛副局會意,當即拍桌子喝道:老實點兒!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幾個字兒你看不見啊?”
宋鵬飛不屑的咧了下,衝葛副局翻了個白眼兒,“你跟我倆喊啥呢?嚇唬我呢?艹!那我不說了,你直接給我槍斃了吧。”
見起到了反效果,落和趕忙找補道:“倒不是說嚇唬你,主要是你這回答一聽就是假的,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啥必要替他們瞞呢?”
“我沒瞎,人真死了,你要不信,我給你說個地兒,你過去給墳開,趙金龍,王小勇,周良都擱那兒埋著呢。”
聽到幾個團伙的骨幹員都沒了,落和瞬間就聯想到了陳一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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