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翔僵住了,他原本以為給了錢給了,這事兒就算圓滿解決了。
現在聽蘇晚晴這麼一哭訴,他覺得這娘倆太可憐了。
這要是把們趕出去,那跟直接把們往火坑裡推有什麼區別?
王翔看著跪在地上的蘇晚晴,又看了看懷裡那個瘦弱得孩子,心裡的那弦被狠狠地撥了。
他是個混社會的,平日裡打打殺殺見慣了,心腸早就練了。
但面對這種真正的弱者,尤其是這種被到絕路卻還在拼命保護孩子的母親,他那顆心終究還是了下來。
“唉……”
王翔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眉頭擰了一個“川”字。
他撓了撓頭皮,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收留們?
這倒也不是不行。
現在黑市這攤子事兒越來越大,以前那是草臺班子,大家夥兒都是大老。
現在海山哥說了要正規化,要講究“秩序”。
那以後賬目就得有人管,貨進出得有人清點,還得有人負責後勤雜務。
這幫兄弟們,讓他們搬東西,打打架架那是把好手。
可讓他們拿筆桿子記賬,那比殺了他們還難。
眼前這個人……看著倒是細心的。
而且現在走投無路,要是能給個活路,肯定死心塌地地幹活,絕對不敢有什麼二心。
這不正好是個現的管家婆嗎?
想到這兒,王翔心裡的糾結散去了一大半。
他又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磕頭的蘇晚晴,故作無奈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別磕了!再磕腦瓜子都要磕破了!”
蘇晚晴作一頓,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王翔,眼神中帶著一不敢置信的期盼。
王翔說道:“既然你沒地兒去,那就先留下來吧。”
“這屋子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你們娘倆就暫時先在這兒住著。”
“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我不養閒人。”
“等你這幾天緩過勁兒來了,等有合適的活就的給你安排了。”
聽到這話,蘇晚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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