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大勇常年幹活又是男的,力氣比大得多,那隻手就像鐵鉗一樣讓彈不得。
幾番掙扎下來,的力氣被迅速耗盡,神也徹底崩潰。
那從心底湧出的寒意,走了全的力氣。
的一,直接從床上了下來,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想,不出來;想跑,得站不起來。
整個人都被恐懼釘在了原地,徹底嚇僵了。
李大勇鬆開了捂著的手,緩緩地蹲下,那張恐怖的“臉”再次湊近了。
他低了嗓子,刻意模仿著劉大柱的腔調,問道:“你……為什麼要殺我?”
“我對你那麼好……吃的喝的都想著你……你為什麼要殺我?”
這聲音,在極度恐懼的姚文聽來,本分辨不出真假。
的大腦已經被“劉大柱冤魂索命”這個念頭完全佔據,只當真是劉大柱的鬼魂回來了。
渾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語無倫次地搖頭,試圖狡辯:“不……不是……我沒有……不是我要殺你……我沒有殺你……”
李大勇沒有給息的機會,他用一種帶著無盡痛苦和怨毒的聲音,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敲在姚文脆弱的神經上。
“你用鋤頭……狠狠地砸了我的後腦勺……我好痛……好痛啊……”
他一邊說,一邊出那隻“手”,緩緩地向自己的後腦勺,做出一個極其痛苦的表。
“鋤頭……”
“後腦勺……”
這兩個詞,像兩道晴天霹靂,徹底擊碎了姚文最後的心理防線!
知道,這件事只有和林飛兩個人知道!
連作案的細節都一清二楚,這不是鬼魂索命,又是什麼?!
“撲通”一聲,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直地跪在了地上。
對著眼前這個“鬼魂”不住地磕頭,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哭著求饒:
“不關我的事!大柱哥,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是無心的!我真的不是有心要殺你的啊!你放過我吧!”
李大勇繼續扮演著那個痛苦的冤魂,步步:“無心殺我?那你為什麼要用鋤頭打我的後腦勺?那裡……好痛……好痛……”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委屈和痛苦,彷彿真的在承著那致命一擊的折磨。
姚文徹底崩潰了,把頭磕得“咚咚”作響,一邊哭一邊將所有的罪行都坦白了出來:
“我真的是無心的!是你!是你說要把我和林飛的,還有我們準備挑撥張家的人對付陸海山、想把張家的藥材拿到縣城黑市去賣的事,全都告訴陸海山!我……我當時一害怕,急之下,才……才不小心拿起地上的鋤頭……從背後打了你一下!”
“我真的沒想過要你死啊!我真的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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