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既給了王波臺階下,又巧妙地把事往後拖延了半個月,為自己爭取到了緩衝的時間。
王波聽到陸海山這番話,臉緩和了不。
他本來也沒打算今天就把事徹底定死,他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底和施。
現在底清了,威也立了,陸海山這個當事人態度又如此誠懇,給了他一個十足的臺階下。他想了想,自己在江州市裡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沒必要在這裡耗著。
王波點了點頭,重新恢復了那副領導的派頭說道:“好!那我就等你訊息。半個月後我再過來。”
說完,他不再理會一旁臉發白的許大明,站起理了理自己的襯衫,便帶著隨行的工作人員匆匆離開了中藥材公司。
看著王波一行人遠去的背影,許大明整個人都垮了,像是被走了主心骨。
他滿臉愁容,一把拉住正準備離開的陸海山,焦急地說道:“海山同志,這……這可咋個辦啊?”
“省上要直接上門收購,那我們縣城公司以後可就沒多藥材可收了,這……這生意沒法做了呀!”
他急得團團轉,今年的收購任務本就艱鉅,全靠陸海山這邊撐著。
現在省裡橫一腳,直接把他的財路給斷了,這讓他如何向縣裡的領導代?
陸海山看著他六神無主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安道:“許站長,你先別急,天塌不下來。”
他遞給許大明一個安定的眼神,繼續說道:“你放心,我這邊會想辦法的。”
“中藥材方面,我一定不會虧待咱們縣城中藥材公司。”
“以後就算有藥材,我也會首先滿足縣城這邊的需求,絕對不會讓你們為難。”
許大明聽了陸海山的話,雖然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看到他鎮定自若的神,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是稍稍落了地。
他知道陸海山不是個說大話的人,既然他這麼說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許大明激涕零,握著陸海山的手說道:“海山同志,太……太謝你了!”
“以後但凡有需要我許某人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轉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從屜裡取出一個信封,快步走回來塞到陸海山手裡。
許大明低了聲音,真誠地說道:“海山同志,這是這次藥材的一點心意,一共是二百塊錢。”“不多,就是我個人的一點謝。謝您一直以來對我們縣城中藥材公司的支援。”
“要不是您,我這個站長早就幹不下去了!”
陸海山沒有推辭,坦然地收下了這個信封。
他明白,這種人往來是必要的潤劑。
他收下錢就等於給了許大明一顆定心丸,讓他相信自己會和他站在同一陣線。
收下回扣後,陸海山便離開了中藥材公司。
他看了一眼天,直接來到了縣城的國營飯店。
孫滿倉正在後廚忙得焦頭爛額,一聽夥計說陸海山來了,立刻丟下手中的勺子快步迎了出來。
”!了來算可你!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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