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急之下,沈文靜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幾乎是本能地衝過去,一把抓住陸海山的手臂,用盡全的力氣連推帶搡地把他往床腳底下塞。
低了聲音,急切地催促道:“快!快躲進去!快點!”
陸海山倒是顯得十分淡定。
他畢竟是重生而來的人,思想觀念遠比這個時代的人開放。
在他看來,自己和沈文靜兩相悅,剛才的親熱也是到濃時自然而然的反應,算不上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
他甚至覺得就算被林秀撞見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就直接公開關係。
但是,他可以無所謂,卻不能不顧及沈文靜的和名聲。
他清楚地知道在這個時代,人的名節比天大。
一旦沾上“作風問題”的汙點,那對一個孩子來說將是毀滅的打擊。
所以,儘管心裡覺得有些憋屈,陸海山還是非常配合地彎下腰,乖乖地蜷著子鑽進了那張老式木板床的床底下。
床下的空間狹小,還帶著一淡淡的塵土味,讓他這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到十分不適。
幾乎就在陸海山剛剛藏好的瞬間,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林秀端著一個搪瓷缸子,笑意盈盈地走了進來。
林秀一進門,就眼尖地看到了沈文靜前那片溼漉漉的襟,關切地問道:
“文靜,你這服怎麼溼了?”
沈文靜強作鎮定地解釋了一句道:“哦……剛剛不小心打翻了水盆。”
一邊又下意識地用手擋了擋,一邊不聲地往床邊挪了挪,試圖用自己的擋住床下的空間。
林秀沒多想,把搪瓷缸子放到桌上,然後一臉羨慕地拉住了沈文靜的手。
眼睛裡閃爍著嚮往的芒對沈文靜說道:“你可得小心點,這大晚上的,著涼了可不好。”
“文靜,你真是太厲害了!咱們公社這麼多知青,就你一個考上了大學,還是省裡的重點大學!”
“我真不知道大學生活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跟電影裡演的一樣,天天都能在圖書館裡看書?”
林秀的臉上寫滿了好奇和崇拜。
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誠懇地說道:“我也想考大學。”
“文靜,你能不能教教我平時到底該怎麼複習、怎麼做題,才能像你一樣考上大學啊?”
面對林秀真摯的請教,沈文靜卻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不想和林秀流學習經驗,而是此刻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床底下那個人的上。張得手心直冒冷汗,生怕林秀一不小心彎腰或者視線往下瞟,就會發現那個天大的秘。的耳朵也豎得高高的,時刻警惕著床下會不會發出什麼不該有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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