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廳長說道:“我跟你說個事,你記一下。”
“接下來這幾天,隔壁江省中藥公司的人,會有一支採購隊伍專程到你們山縣來收購藥材。”
周建國更加疑了。
“江省的人?”
王廳長的聲音裡帶上了一“自己人”的親近,說道:
“對。帶隊的那個王波經理,是我以前在江州市任職時候的舊識,也算是有過幾分同志兄弟般的誼。”
“他們省今年旱特別嚴重,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求到我這裡來。”
“我這邊呢,也不好直接駁了老朋友的面子。”
他話鋒一轉,直接下達了指示:“所以,等他們的人到了之後,你們山縣中藥公司這邊,可以正常地給他們供貨易一批。”
“也算是我們三川省,對兄弟省份的一次人道主義援助嘛。”
此時電話那頭的周建國,聽得冷汗直流,心裡苦不迭。
他頓時到一陣為難。
正常供貨易?他拿什麼去供?他手裡並沒有多存量啊?
他之所以敢在王廳長面前拍著脯打包票,說自己貨源充足,甚至能支援兄弟縣市。
那全都是因為他知道,在城郊的黑市裡,那個王翔的手裡還有著海量的存貨!
可現在,王廳長一個電話打過來,直接把“客戶”介紹上門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安排。直接說自己沒貨了?
那不是當場打自己的臉,欺騙領導嗎?
可要是答應下來,他又去哪裡變出那麼多藥材來?
就在周建國額頭冒汗,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回話的時候。
電話那頭的王廳長再次開口了。
這一次,王廳長的語氣變得十分晦,充滿了暗示和提點。
王廳長的聲音低了幾分,說道:“哪個怎麼供貨,這些的業務作,我就不過問了,你自己看著安排就好。”
“現在是什麼時期?是百年不遇的大旱時期!”
“藥材有多稀缺,行有多張,這個大環境就擺在這裡。”
“既然是兄弟省份上門來求購,這藥材的售價嘛……”
王廳長故意拖長了尾音。
“自然也要按照當下的行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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