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大倒苦水,說道:“各位領導,你們去地裡看看吧!”
“我們二大隊的中草藥,那都是村民們一鋤頭一鋤頭,像伺候親祖宗一樣用心栽種培育出來的!”
“為了抗旱,我們全程採用那種先進的塑膠管道滴灌技種植!”
“那管子也是東拼西湊來的呀!”
“雖然這該死的乾旱天氣影響,我們藥材的總產量確實不高,但我們那整的藥材品質絕對是優良的、是完全符合國家採購標準的!”
“可就是因為省中藥公司那一紙封殺通知,徹底切斷了我們二大隊藥材的所有銷售渠道!”“生生地把我們上了絕路!”
說到這裡,蔣萬川指著村裡那些破敗的土坯房:
“你們知道這通知下來後,我們這邊的農戶有多慘嗎?”
“那是損失慘重啊!前期投的那些買藥種的錢、鋪設管道的本,全都打了水漂,那是真正的本無歸啊!”
“你們現在跑來查我們投機倒把?我們連飯都快吃不上了,我們拿什麼去投機!拿什麼去倒把!”
蔣萬川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陷了一種極度的憤怒和難以名狀的難之中。
然而,面對蔣萬川這番人肺腑的悲憤訴說。
站在他對面的省工商局副局長秦志遠,臉上卻沒有哪怕一一毫的容。
等蔣萬川說完,秦志遠只是心裡冷笑。
秦志遠本就不相信蔣萬川說的每一個字。
在他的固有思維裡,這些刁民就是在避重就輕。
企圖用省中藥公司的正常業務糾紛,來掩蓋他們黑市倒賣的犯罪事實。
秦志遠笑了笑說道:“你們不用拿省中藥公司出來當擋箭牌。”
“今天,我們專案組也要用證據說話的,那就直接去合營公司查賬!”
蔣萬川看著秦志遠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強行把心底的怒火了下去。
他心裡記得陸海山要讓他全力配合他們,現在跟這些大領導沒有半點好,只會讓事變得更糟。
蔣萬川重新出一笑容,邀請道:“秦局長,各位領導,不管怎麼說,大家大老遠從省城趕過來,這一路風塵僕僕的肯定累了。”
“哪怕是要查賬,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大隊部裡已經備好了熱茶,大家先去屋裡坐下歇歇腳,再開展工作也不遲。”
秦志遠毫不留地拒絕了蔣萬川的邀請。
他冷冷地說道:“不用了,我們是來辦案的。”
“蔣隊長,現在就帶我們去實地看看!”
說罷,秦志遠本不理會蔣萬川尷尬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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