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點那種小電影,另外以後別什麼話都往外說,容易讓外人笑話!”張揚沒忍住還是提醒了李鳶一句。
“略略略,你又不是外人,開個玩笑怎麼了!”電話那邊的李鳶吐了吐小舌頭,隨口說道。
……
兩人一直聊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因為李鳶困了,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惜的是,這通電話不僅沒能滅火,反而讓張揚的況更加糟糕了,低頭看了一眼,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起去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夜,越來越深,家家戶戶基本都熄了燈,人行道兩邊兒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燈,整個別墅區都安靜了下來,唯有窗外的海浪還在一遍又一遍的翻湧著,發出的一陣陣波濤聲像催眠曲一樣,沖刷著人們的耳。
十幾分鍾之後,一陣細微的呼嚕聲從臥室中響起,蒸騰了一天的張揚也陷了夢鄉。
唯有隔壁屋子裡的許盈不停的在大床上翻著子,雙死死的夾著被子,平靜的心中似乎有些躁熱,久久不能散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揚早早的就起了床,在吩咐完守在一樓客廳裡的小六去買早餐之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開始繼續查閱摞在書房裡的專案資料。
腳步聲和開門聲吵醒了原本就睡的不怎麼踏實的許盈,許盈從床上起來之後,上穿著睡,頭髮凌,眼圈兒發黑的打開了書房的門,半邊兒子都依靠在門框上,站在了張揚面前。
原本還在翻看資料的張揚聽見靜後,抬頭只看了一眼,就立馬把頭低了下去,皺眉道:“許姐,你這能不能注意一點場合,就不能換服再出來?好歹也拿我當個爺們兒行不行!”
許盈十分慵懶的捂著打了一個哈欠,隨後白了張揚一眼,鄙夷道:“你個大蛋子,有賊心沒賊膽的傢伙!”
張揚屬實被噎的夠嗆,張了半天之後,才出一句:“別墅裡除了我之外,可還有邱天和小六呢!”
“他們在一樓,你只要不喊他們,他們是不會上來的!啥也不是!”
說完,許盈直接扭著小蠻腰回了臥室。
“尼瑪!”張揚暗罵了一聲,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都說男平等,但當人要是耍起流氓臭無賴的時候,男人簡直弱勢的像一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弄不好人家把你給強了之後,反手再告你個強J,說不定帽子還得反過來把你給抓起來,如果要是沒有陳老師的好習慣,可能到那時候,就算是長了一的也說不清。
時間就這麼過了一整天,張揚一直在書房裡看著專案書,許盈也幫忙做了一下登記和整理,邱天和小六一直守在樓下,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電視聊著天。
幾個人誰都沒有出去閒逛,畢竟張揚昨天才搞出那麼大的子,他們現如今的份可是敏的很,昨天又是大張旗鼓的回的別墅區,出去之後很容易就被狗仔給盯上,排場大點還行,排場要是搞小了,到時候一個留神,很容易暴真實的份,被人詬病。
晚上七點,一列十臺邁赫組的車隊緩緩停在了別墅門前,張揚在心整理了一下穿著之後,在邱天與小六一左一右的護送之下出了別墅大門,上了車隊正中間的一臺車。
許盈跟其後,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張揚轉過頭狐疑的看了許盈一眼,開口道:“你跟進來幹嘛?你咋不去坐別的車?就非得跟我嗎?”
許盈好像是早就想好說辭,反問道:“怎麼?我和你坐一臺車不行啊?你見過哪個當秘書的出門的時候是和老闆分開坐的!”
張揚平時還真沒怎麼注意過這個,低頭琢磨了一會兒,又回憶了一下前世在電視劇中看到過的鏡頭,點了點頭贊同道:“你還別說,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
“切,那還用你說,你以為我真願意和你坐同一臺車呢啊,上臭烘烘一煙味!”許盈白了張揚一眼,小聲了吐槽了一句。
張揚抬頭看了一眼前面正在開車的司機,沉聲道:“許秘書,注意一下你的份!哼!”
聽張揚這麼說,許盈瞬間也反應了過來,立馬低下了頭,“對不起,張總!”
司機用眼角的餘,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後面的二人,心中暗道:“你倆演戲給誰看呢?車上一共就三個人,整的就好像誰還不知道你們這些當老闆的私底下和秘書的關係一樣,一天天有事沒事兒都是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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