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聽筒裡傳來邱天的聲音。
“老闆。”
“趙國棟那邊怎麼樣了?”張揚問了一進度。
“我們誰談太多,但我估計,他一會就應該會給我回電話,同意明天來京都和你見面。”邱天如實道。
“好。”張揚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再給我調查一個人,沈萬洲,華南那邊做禿鷲基金的,最好是能把他最近三天的行程和接過的人都給我清楚。”
邱天應了一聲,沒有多問張揚要幹什麼。
幹一行就要遵守一行的規矩,老闆不說的,不要瞎打聽,照做就完了。
張揚結束通話電話,發了車子,車子駛出醫院停車場的時候,他開始在腦子裡琢磨起了這件事。
恆太這塊,他不想更不允許任何人來分。
不是因為他貪心,想去撿這個便宜,而是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吞併恆太不只有表面的利益,還有無數的爛尾樓和背後牽扯著的千上萬的普通家庭。
上一世那些跳樓的、上訪的、妻離子散的畫面,張揚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一世,他要把這些地皮和專案全部攥在自己手裡,該建的建,該的,不圖恆太地產能幫他賺多錢,只求一個心安。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至於沈萬洲那邊……想吃?那得先看看他的牙夠不夠了。
邱天那邊,剛結束通話電話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手機就又響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四十五分。
京都東三環外一傢俬人會所的包間裡,張揚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沒上酒,而是擺著一壺剛沏好的大紅袍。
邱天站在門口候著,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老闆,趙國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看樣子是一個人來的,沒帶秘書。”邱天輕聲說道。
張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點了點頭,“讓他上來吧。”
邱天應了一聲,轉出了屋,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包間的門被推開,邱天帶著趙國棟走了進來。
趙國棟跟在邱天后面,從面上看,與三天前相比,這位恆太的二把手明顯又憔悴了不,眼窩深陷,兩鬢的白髮似乎又多了幾,整個人看起來最起碼又老了十歲。
但他的眼神還算清明,進門之後第一時間就看向了沙發上的張揚。
“張總。”趙國棟連忙笑著主開口,還微微欠了欠。
張揚沒有起,只是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坐吧,趙總。”
趙國棟小跑著走了過去坐下,屁剛搭上一半沙發,顯得有些繃。
不知怎麼的,他似乎覺到對面這個年輕人上散發出一種迫,也可以說是自信,明明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但那雙眼睛好像能看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