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一邊開車一邊琢磨,最終只想出了一個答案。
沈萬洲。
這個老東西,用的還是同一招。
借刀殺人,想用經偵的手,去強行趙國棟就範。
先用匿名舉報的方式給趙國棟施,讓經偵找上門,斷掉趙國棟所有的退路。
然後再假裝好人遞上橄欖枝,你看,張揚保不了你,只有我沈萬洲能幫你擺平,順便還能賣上一個大人。
真他媽的損的啊。
張揚把手機扔到了一邊,目恍惚的盯著前方的車流。
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而是在想接下來的每一步,好像都不能再按原來預定好的節奏走了。
沈萬洲這個人跟之前之前接過的人都不一樣。
許大印是仗著量大就敢橫衝首撞的莽夫,天宇那邊的蔣學民就是個井裡的癩蛤蟆,說句實話,這貨連上臺面的資格都沒有。
但沈萬洲似乎不同。
此人是做禿鷲基金出,專門吃瀕死企業的,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提前落子,等企業要死了,再跳出來撿便宜收。
更麻煩的是,他手裡還有那三十七個億的境外債,這可是真金白銀砸出來的籌碼,不是隨便皮子就能平掉的。
想到這裡,張揚重新拿起手機,給小五那邊回了一條訊息。
“趙國棟那邊進經偵支隊多久了?”
“西十多分鐘,將近一個小時,人到現在還沒出來,跟在他邊的司機都走了,一時半會兒可能出不來了。”
西十多分鐘嗎?
如果只是簡單的例行問話,估計十幾分鍾就夠了,這麼長時間還沒出來,說明經偵拿到的東西應該不,而且還盤得很細。
“盯了,趙國棟什麼時候出來、臉上帶著什麼表、去了哪裡,每一個點都儘量不要。”
“收到,老闆放心。”
張揚放下手機,在電話本里翻了半天,考慮了片刻之後,撥通了一個深城本地的電話。
“喂,是馬哥嗎?”張揚抱著電話十分客氣的說道。
“不是!”電話裡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馬哥你別鬧!”張揚語氣討好的說道:“咱們哥倆這關係,你的聲音我還能聽錯嗎?”
“咱們倆什麼關係?”
深城企業集團總部裡,小馬哥翹著二郎,一臉玩味的對著電話說道。
“好兄弟唄,最最最好的合作伙伴,這也就是現代社會,這要是放在古代,咱們倆湊到一起最起碼也得是個桃園三結義的劇本啊,你就是大哥劉備,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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