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7章
回到天子府，一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然而在這悉之中，卻又帶著一異樣。
李寒舟除卻些許巡邏的執法使外，倒是沒見到那些平日裡來去匆匆的文書人員。
直到李寒舟走進堂的中書屋和議事大殿，他這才發覺這些人似乎比他離開時更加繁忙。
來往的執事和文吏腳步匆匆，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與疲憊織的神。
孔令方此時正伏案疾書，邊堆滿了玉簡和賬冊。
李寒舟有些驚訝，隨即走了過去。
也在此時，孔令方察覺到靜，他緩緩抬起頭。
當孔令方看到李寒舟的那一刻，孔令方沒有太過驚奇，反倒是李寒舟卻被嚇了一跳。
眼前的孔令方，面容枯槁，眼袋漆黑腫大，眼眸中佈滿了麻麻的，整個人瘦了一圈。
然而儘管外表如此憔悴，他的雙眼卻亮得驚人，神頭十足，彷彿一盞即將燃盡卻又發出最後芒的油燈。
“孔師爺，你這怎麼了？”李寒舟瞪眼看著孔令方，皺眉問道。
孔令方看到李寒舟，臉上綻放出狂喜的笑容，他掙扎著兩次才起，隨即快步迎了上來。
“府主！您可回來了！”孔令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掩飾不住心的激，他拿起一份卷宗遞給李寒舟，說道：“您看！”
李寒舟接過卷宗，是他離開的這些日子這段時間的彙報。
其中，幽州大部分城池送來的賦稅權，以及佔據賦稅權的宗門送來了過去一年，兩年甚至五年十年的賦稅總額。
而李寒舟當初在收到孔令方傳來的信後，便回信說：他們既然給，那就收，畢竟是他們欠天子府的。
所以如今這些宗門世家送來的財寶，天子府堆放得滿滿的。
“府主，這些人送來的東西，實在太多，我等尚未登記造冊，便是堆放在此了。”
孔令方接著又指了指後，那寬敞的議事大殿，原本空曠的角落，此刻竟堆滿了小山般的玉簡和靈石。
幾十名文職人員正圍著這些玉簡，有序地進行著清點和登記。
他們每個人都和孔令方一樣，頂著黑眼圈，卻又神。
“您走後沒多久，訊息就傳開了。天青門遭遇重創，整個幽州都震了。”孔令方興地兩眼放。
“而那些家族，平日裡一個個推三阻四，說什麼規矩，說什麼祖制，現在可倒好，爭先恐後地把賦稅權送回來......”
李寒舟聽著孔令方滔滔不絕的彙報，心中不苦笑。
大師兄的勸解簡單暴，一子下去比苦口婆心地談判十年都管用。
“這段時間工作太多，便是理此事。”孔令方說著，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但隨即又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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