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寓後,棠緣一覺睡的天昏地暗。
錄節目的這十天不讓帶助理,行程又非常趕,幾乎趕上了棠緣平時一整年的運量,拍武打戲都沒這麼累過。
四點整,被左勝男準時起來做造型。
造型師阿莫在後面幫卷頭髮,棠緣打著呵欠,眼皮耷拉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左勝男拎著剛熨好的禮服進來,順手把一杯咖啡塞到手裡。
“清醒清醒,晚上的殺青宴來的都是大佬,不有各品牌的贊助商,還有這檔節目製作團隊背後的各路人脈,到時候你表現好點,後面工作就不愁了。”
棠緣喝了一口,被咖啡苦的直皺眉。
最討厭喝苦的東西,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喝式。
大概是被苦的味道刺激到了,的神確實好了不,至眼睛睜開了。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勝雪,睫分明,緻的妝容讓人找不到一點瑕疵。
棠緣眼尖,從鏡子裡瞧見左勝男拿回來的禮服,是BV的走秀款,酒紅的高開叉,掛脖的設計,又是大背,一般材的人本撐不起來。
“之前你給我發的不是這條子啊,”棠緣一眼看出問題。
這次殺青宴的禮服,明明記得自己選的是一條香檳的紗,比較保守。
當時還在米蘭錄節目,是左勝男讓BV的人發了圖片給選的,這才過去幾天?所以記得很清楚,不是這條。
“說到這個我就火大,我正要跟你說呢!”
左勝男的聲調一下子拔高,整個化妝間裡都是的聲音,“剛剛我去取服,結果BV的人告訴我,你定的那條子已經被人取走了。”
棠緣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便鬆開了,並未往心裡去,“那就算了,一條子而已,換一條也沒什麼大不了,都能穿。”
BV是國際奢品,除非是一線明星,其他人借禮服都得看他們臉,棠緣這種沒什麼知名度,能借到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看左勝男這臉,八是跟人家吵架了。
“那造型也得換了,”後造型師阿莫的作忽然停了一下,“這髮型配的是之前那條子,跟這件不搭。”
棠緣蹙眉道,“麻煩麼?不行的話就湊活一下。”
“不麻煩,簡單改一下,”阿莫拍拍肩膀讓起來,“你先把禮服換上,我看看。”
“行。”
棠緣立馬去把禮服換上了,因為拉鍊在後面夠不著,只能讓左勝男進來幫拉。
左勝男一邊拉拉鍊一邊憤憤不平,“這麼大的品牌一點兒誠信都不講,說什麼那條子賣出去了所以不租了,那態度,就跟咱買不起一樣。”
棠緣淡定道,“確實買不起。”
左勝男恨鐵不鋼道,“有沒有點骨氣你?”
棠緣知道了氣,“我怎麼沒骨氣?等我拍完張導的戲一炮而紅,到時候多得是品牌求著讓我穿他們的服,到時候你也擺擺架子,拿鼻孔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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