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時候見過肖景賀這副樣子?
頹廢狼狽也就罷了,拼命熱臉冷屁算怎麼回事?
“沒事吧?”林墨責詢問了一句。
肖景賀搖搖頭,“阿責,這案子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打贏,這是緣緣唯一可能原諒我的辦法了。”
還沒等到林墨責回答,遠電梯的開門聲響起。
席卿川闊步從電梯裡走出,正步肖景賀的視線中。
今日一早,他剛到公司就聽說了顧家老爺子因兒被人捅了兩刀突發心梗的訊息。
得知捅人的是棠緣的閨之後,便急匆匆趕來了醫院。
“是肖總?”
後李鈺錯愕的語氣中,席卿川抬起微沉的目,看到了肖景賀。
“顧家老爺子和顧二小姐不住在這家醫院啊,肖總他是這是來看誰?”
話剛說完,李鈺忽然到一抹冷意,瞬間意識到了點什麼,差點沒咬著舌頭。
席卿川此刻的臉沉的就像是一塊寒冰,他比誰都清楚,肖景賀是來找誰的。
與此同時,肖景賀已經朝著他們走來。
“席總,這麼巧,來醫院探朋友?”
席卿川眸微沉,上下打量肖景賀一圈,“肖總沒事吧?”
肖景賀臉上帶傷,還都是新傷。
恰好顧老爺子心梗前,圈傳出他跟婿發生了爭執,不惜讓手下對其大打出手,看樣子,確有其事。
肖景賀不以為意,“多謝席總關心,前幾天不小心磕了一下,對了,席總大婚的邀請函我收到了,到時候一定去喝杯喜酒。”
席卿川的眸中掠過寒意,冷冷道,“肖總是在提醒我什麼?”
“別誤會,只是擔心您耽誤了和白家的聯姻,白小姐會不高興的。”
席卿川冷笑,“肖總還是先顧好自己吧,顧家一鍋粥,這時候不在岳父病床前盡孝,還有閒逸致來會人?”
‘人’兩個字,在肖景賀的耳上,嗡嗡作響。
這幾年,他的緣緣就是在席卿川邊以人的份生活的麼?是怎麼得了這種屈辱的?
你來我往的諷刺與試探已經夠了,肖景賀的臉也沉了下來。
“席總,從前緣緣承蒙你‘照顧’,我替謝謝你,但從今往後邊有我,我不會再讓他半點委屈。”
聽著肖景賀一口一個‘緣緣’的十分親,席卿川眸底的寒意愈發凜冽。
冷嘲道,“不委屈?難道你能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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