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捨不得喝這瓶水,接過來以後握在了手裡。
“先生,您沒事了吧?”
席卿川搖搖頭,空姐鬆了口氣,這才離開了。
機艙裡恢復了安靜,而棠緣忍不住問了一句,“什麼病啊?要隨時吃藥。”
空姐剛剛給他喂藥的時候,也多看了兩眼,但是那藥瓶上的標籤都被撕掉了,本看不出來是治什麼病的。
席卿川的了,“你是在關心我麼?”
“做夢了,隨便問問而已,萬一你死在這架飛機上,我也算是目擊證人。”
席卿川扯出一抹笑,有些艱難,“你放心,我死不了,只是一點小病,以後我還要好好彌補你呢。”
“誰要你彌補。”
棠緣翻了個白眼,拉上毯子轉過去,不再搭理他。
幾個小時後,飛機即將落地海城。
那位給席卿川喂藥的空姐過來送了幾次甜品,這服務顯然已經超過了正常頻率,奔著誰來的,不言而喻。
“先生,這是我們航司新推出的甜品,您能幫我們品鑑嗎?”
“可以。”
“那真是太謝您了。”
甜到膩的幾句話落在棠緣耳上,讓有點想吐。
現在釣凱子都這麼明目張膽,旁若無人了麼?
正發牢,後傳來某人低沉的嗓音,“你想吃嗎?”
棠緣不耐煩地轉過頭,“你自己吃吧!人家一番好意。”
席卿川被懟的一愣,眼中出現了片刻的疑。
棠緣這才意識到,他似乎不是跟自己說的,順著他的目,看到的是著自己胳膊,眼看著甜點的季可可。
“我的意思是……小孩子不能吃那麼多甜的!”
棠緣一把扯下季可可,“坐好。”
後傳來低低的一聲笑,帶著幾分無奈,“緣緣,你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
棠緣一愣,心裡湧起一無法言明的緒,有點發苦。
倒不是被到了之類,只是席卿川這種直白的言語讓想到從前,從前他總是讓自己笑,說自己笑起來是最好看的,所以在他面前,自己很有別的緒。
其實知道,一個人如果真的你,你的喜怒哀樂,他都。
空姐過來收盤子時,看到甜品紋未,似乎想問什麼,但飛機即將落地,只好尷尬地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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