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將棠緣說的話複述給了席卿川,“但有一點我想不通,席睿和肖景賀究竟是什麼關係。”
“席睿給了肖景賀多好,能讓他這樣死心塌地的為他服務。”
席卿川聽完,緩緩的說:“席睿就是肖景賀。”
“真的假的?”
陳安驚訝道:“你的意思是,肖景賀,肆先生還有席睿,都是一個人。”
席卿川點了點頭,“沒錯。”
“一直以來,都是肖景賀在暗中搞鬼。”
陳安很是不解,“明明只是一個贅的飯男,居然能混進DW,這也太荒謬了。”
席卿川不置可否,“靠他一個人自然做不到。”
“你是說有人在幫他?”
席卿川點了點頭,“這就要給你去查了。”
“席睿的事,你是怎麼確定的?”
陳安問道:“你和席睿可不是第一年認識了,他藏的這麼好?”
“席睿的真實份,是他自己親口承認的。”
席卿川緩緩地說:“當時在義大利,他篤定了我會死,得意忘形才會和我。”
“席家之前一直握在我的手裡,席敬文沒有話語權,他想要他的兒子取代我,但又要一個好的名聲。”
說到這,他不面嘲諷,“肖景賀背刺顧家的事在海城鬧得滿城風雨,要席敬文承認他是自己的私生子,他當然是不願意的,索就給他換了個模樣帶在邊。”
“肖景賀已死,席睿的面孔也和肖景賀不一樣,這樣就沒有人會將他們兩個聯絡在一起。”
提及此時,席卿川不免帶了些自嘲,“我一直將肖景賀當最大的敵人,沒想到敵人居然就潛伏在我邊。”
陳安拍了拍席卿川的肩,“誰又能想到一個人會在短時間容貌大變,你好好修養才是正事。”
席卿川應了一聲,接著叮囑他,“緣緣算計了肖景賀,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勞你多費心。”
陳安笑了笑,“先說好,我當保鏢可不是免費的。”
“你想要什麼?”
“等你好起來再說吧,”陳安出拳頭,“席總一諾千金,要說到做到。”
席卿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出拳頭和他了,冷峻的面容上出了點點笑意。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看過席卿川后,陳安和江星迴到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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