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隊員們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臉上還殘留著激與織的複雜神。
剛才張朝教練扔下的那幾顆重磅炸彈，威力實在太過巨大。
全錦賽。
電視直播。
直升國家一隊。
每一個詞，燙得他們熱沸騰，心神不寧。
孔昭與的腳步都有些發飄，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每一步都覺不太真實。
他的膛裡，一顆心臟在瘋狂地擂鼓，咚咚作響，震得他耳嗡嗡作響。
他覺得自己渾的都在逆流，衝得他頭暈目眩，卻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一把拽住了走在邊的羅浩，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浩子。”
羅浩側過頭看他，路燈將他倆的影子拉得很長。
“嗯？”
“咱們……”
孔昭與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平穩一些，但出口的瞬間還是變了調。
“咱們這次，主攻雙打吧。”
羅浩的腳步沒有停下，只是眼神里多了詢問。
孔昭與見他沒有立刻回應，心裡有些急，抓著他胳膊的手又了幾分，語速也跟著快了起來。
“你聽我說，浩子。”
“乒協的這個新規，簡直就是為咱們量定做的。”
“16週歲以，雙打冠亞軍，直升一隊。”
他把“16週歲”和“冠亞軍”這幾個字咬得極重，像是要把這幾個字嚼碎了嚥進肚子裡。
“我今年，正好16歲，還沒過生日。”
“這個機會，錯過這一次，就再也沒有了。”
羅浩靜靜地聽著，沒有話。
他知道，孔昭與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果然，孔昭與的話匣子一旦開啟，就再也收不住了。
“單打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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