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九歲的時候，在幹嘛？還在市校被人打得滿地找球吧？”
“萌萌九歲，已經是市裡的單打冠軍了。”
“你十三歲，剛進省二隊，因為挑釁主力被罰去掃廁所。”
“萌萌十三歲，直接進了省一隊。”
嚴汝清的聲音清脆響亮，每一個字都砸在對方的臉上。
“至於U15冠軍？”
“是在了重傷，休養了整整兩年，所有人都以為廢了的況下，回來拿的第一個冠軍。”
“這個冠軍的分量，跟你那些冠軍，一樣嗎？”
“有這功夫在這兒耍皮子，不如多想想怎麼在選拔賽出線吧。”
“不然，你連去全錦賽給別人拎包的資格都沒有。”
一番話說的又快又急，擲地有聲。
那個男隊員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憋了豬肝。
嚴汝清說完，看也不看他，拉著範萌書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這幫人真是蒼蠅一樣，沒完沒了了。”
嚴汝清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兀自生著悶氣。
“你跟他們置什麼氣。”
範萌書夾了一塊糖醋里脊放進碗裡。
“跟他們計較，只會拉低我們自己的水平。”
“我就是氣不過！他們憑什麼那麼說你。”
嚴汝清拉著米飯，裡嘟囔著。
範萌書看著氣鼓鼓的樣子，角才終於有了笑意。
也只有在嚴汝清面前，那層冰冷的外殼，才會稍稍融化。
嚴汝清說的都是事實。
範萌書的乒乓之路，起點高得驚人。
五歲開始球拍，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天賦。
別的孩子還在練習顛球，已經能和教練有模有樣地打起多回合對拉。
左手橫板的打法，加上靈氣十足的球路，讓在同齡人中穎而出。
九歲那年，以絕對優勢拿下了市裡的青年單打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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