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也得來。沈大人。”
沈煉上前:“在。”
“即刻擬奏,八百里加急送南京。一,稟報製造區可轉產軍械;二,奏請朝廷速決戰和之議;三,若陛下決意開戰,臣請調回京師統籌後勤火。”
沈煉拱手:“是。”
楊千戶走後,陳默推開窗大喊:“王老倔!召集所有人!有要事說!”
半個時辰後,一百二十人全站在雪地裡。
陳默站在臺階上:“剛接軍報。北元八萬鐵騎南下,已破開平衛,正圍大寧。”
人群中響起吸氣聲。
“朝廷在爭論戰和。但對我們沒選擇。若大寧失守,下一個就是遼。我們腳下這片土地,都會被戰火吞沒。”
他提高聲音:“製造區不能停,但要轉向。從今天起,所有工坊全力生產軍械。高爐組五天把爐子砌起來,先煉生鐵。木工組趕製箭桿、槍桿。紡織組做軍服、棉被。”
“我知道這很難。才剛安頓,人手不夠,天又冷。但前線將士在流,我們沒退的理由。”
王老倔第一個站出來:“大人,您說吧,怎麼幹!”
“對!打仗就是大事!”二虎喊。
學員們齊聲:“願聽大人調遣!”
陳默鄭重一揖:“陳默在此謝過諸位!”
眾人還禮。
“各組長留下,其餘人回崗位。我們連夜定生產計劃。”
人群散去後,陳默帶幾個組長進了公廨。牆上掛起軍械生產流程圖。
“王師傅,高爐是關鍵。你帶人三班倒,人歇爐不歇。”
“周娘子,紡織坊棉花夠嗎?”
“夠三個月。但要做軍服,還得加厚。”
“加厚。遼東冬天,凍死的比戰死的多。”陳默看向二虎,“木工坊箭桿一天多?”
“現在人手一天兩百頂天。”
“先不做箭頭,只做杆。箭頭讓鐵匠組鍛打。沈大人,麻煩你跑趟遼衛,接軍匠過來,再採購鐵料、煤、硝石、硫磺。”
“是。”
會開到深夜。陳默走出公廨時,營區還有燈火。高爐工地架著火把,木工坊傳來刨子聲,紡織坊窗戶映出工紉的影。
他轉回屋,挑亮油燈,攤開紙筆。除了奏章,還要寫《遼東製造區戰時生產預案》。
字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長很還夜的東遼,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