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銘州視察鋁的生產的時候,隔海相的霓虹國此時也是暗流湧。
此時的一別院裡,一位年輕人正在慷慨激昂的說著什麼。
一旁的依仁親王一邊聽著一邊點點頭,等到良久,他終於開口說道:“浩志君,你的意思現在時機已經了?”
“是的,親王閣下,我們霓虹經過這幾年的,民眾已經對德川慶洗那個卑鄙小人越來越不滿。”
“他已經為東洲的走狗,他已經是我們民族的敗類。”
“這幾年,我們多的子民被那位德川賣給了東洲,我們的同胞被那位殘忍的皇帝發配到各個礦場工地上。”
“他們整日的勞作,僅僅能換來果腹的食。”
“親王閣下,如果在這樣下去,再過幾年、十幾年,我們的年輕一代就被東洲消耗殆盡了。”
大松浩志悲天憫人的說道,彷彿他此刻就是救世主。
依仁親王也知道現在國況非常不容樂觀,但是並不是如這位大松浩志說的那樣,最起碼去東洲那些人不會死。
但這幾年,王漸漸的淡出了國民的視線,這裡有現在的德川慶洗的功勞,也有東洲的暗示。
他們想要過這種忘的方式讓王消失在大眾的記憶裡,這是他們這些人不能容忍的。。
現在似乎是一個好的機會。
“浩志君,你說的沒錯,但是你忘記了,我們已經輸了兩次了,我們已經沒有軍隊了。”
德川慶洗執政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控制軍隊,只要不是臣服他的,統統被送到東洲當苦力去了。
現在的的霓虹四萬多部隊,都是德川慶洗的狗子。
為了籠絡他們,德川慶洗給予這些人田地、房子以及地位,策反一兩個是可以,但是策反全部不可能。
可幾個人又能改變什麼。
“而且,浩志君,你忘記我們隔壁的那個龐然大了,他是不會看著我們倭王再次出現在大眾視野裡。”
“德川慶洗只是一條狗,那個拿著繩子的東洲帝國才是我們無法抵擋的。”
如果是德川慶洗,大家聯合起來,努努力,說不定還有希。
但是一想到東洲帝國,依仁親王就像洩了氣一樣,鼎盛的時候,面對不是完全的東洲帝國都無法戰勝。
更不要說現在了。
“親王閣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現在有一個好的機會放在我們的面前。”
大松浩志的話讓依仁親王臉一喜,機會?什麼機會?
“我想親王殿下也明白,布林戰爭已經接近尾聲。”
依仁親王點點頭,這一場打了三年多的布林戰爭的確進尾聲了,約翰牛已經控制了布林地區的大部分國土。
將那些反抗者已經退到死角了,五十多萬大軍合圍之下,布林人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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