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閣下。”
燈塔國務卿蘭辛推開總統府大門,看到這位新任總統正盯著桌面的檔案一言不發,立刻深吸一口氣。
“報已經證實,東洲的海軍已經基本撤離。”
不知道這算不算好訊息的蘭辛繼續說道:“目前在古吧的關塔那魔基地只有兩艘冠軍級戰列艦和十幾艘護航航母。”
“他們的主力艦已經過直不蘿駝穿越帝中海返回本土。”
“嚶國也沒有擋住他們。”
“是的總統閣下,世界第一水道的直不蘿駝海峽已經易手,東洲已經控制了整個帝中海。”
蘭辛神複雜,整個協約都在罵燈塔的軍隊是麵條,一到東洲就了。
可他們自己呢?
有一說一,哪一個到東洲贏過了?
就它們燈塔一個人擋不住東洲嗎,為什麼就揪著他們不放。
現在好了,直不蘿駝都丟了,誰還有說說燈塔是麵條軍。
“東海岸大量的城市都被東洲的艦炮和艦載機轟炸,近海的幾座城市民眾已經在撤離,但我們的運輸能力無法將大量的民眾遷移到安全的地方。”
一個扭約就千萬人口,真要全部離開,不管是火車還是船本無法運走。
所以能離開的都是有錢人或者說有份的人。
“無法離開的人引發了巨大的,波士頓、扭約、費城、都發生了大規模的衝突,還有一些駐軍也加其中。”
“他們還會回來嗎?”
蘭辛自然明白這位總統問的是什麼,實際上他也不知道。
誰也不清楚東洲在返回本土之後,他們的海軍明年還會不會再次出現,但是最起碼他們的陸軍和空軍依舊沒有撤離。
馬歇爾總統推開窗戶,五大湖的寒風直接吹進這個溫暖的辦公室,看著外面稀疏的工作人員,聽著這位國務卿的敘述,更是一煩躁湧上心頭。
作為戰時總統,還是從副總統轉正而來,馬歇爾在接手這位位置的時候就想過戰敗,也想過自己恐怕要為燈塔歷史上第一個簽署喪權辱國條約的總統。
但它沒想到這一切來的這麼快。
從國務卿的描述中,他自然能想象出現在的東海岸是一副如何混的場景。
無數的燈塔人正拖家帶口乘坐一切可以離開的通工向陸遷徙,這個國家積累一百多年的財富在炸彈中飛灰湮滅。
作為燈塔人口和財富最集的東海岸,涉及幾千萬人的逃難,肯定會伴隨著暴力和犯罪。
燈塔難道真的沒有任何希了嗎?
這是一個讓所有燈塔政治英絕的國家。
當東洲用艦炮將東海岸犁了一遍後,各種恐慌和流言直接讓這個國家到了崩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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