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當然可以，你挑一個玩兒吧。不過手要洗乾淨，這糖你玩夠了就自己吃了。”蘇宴炊笑答。
金南激地洗了手，從盆子裡捧起一個“小南瓜”翻來覆去地看。
李維斯一手一個，做勢要玩空中拋接。
“喀嚓！”
周執涵拿了一個出來，讓劉小星用鍋鏟來敲。
糖瓜碎好幾瓣兒。
“中間竟然是空心的。”雷瑜低頭仔細看其中結構，覺得不可思議。
“大家分著吃一點。”蘇宴炊招呼道。
糖瓜口脆，作檯前一時充滿了咔嚓咔嚓聲。
“有點焦糖嗚——嗚味兒。”李維斯嗚了半天，才把這味字說出來。只因口香脆的糖，嚼著嚼著就變得很黏。
“牙齒都要掉了。”雷瑜臉上表富，明顯在拼命用舌頭牙齒上的糖。
周執涵被黏得說不出話。
唯一倖存的是劉小星。他剛才去歸位用來敲糖的鍋鏟，還沒來得及回來吃。
看著另外三人的表，劉小星聰明地拿了一塊糖，只是了一下。
金南捂著，模模糊糊道：“這糖有點可怕，為什麼這麼黏牙？”
蘇宴炊見眾人一副不理解的樣子，開口道：“因為這糖瓜有個別名，灶糖。”
小廚娘開始講解：“臘月二十三祭灶，在灶神去天庭彙報之前祈福祭拜。其中一個環節，便是用糖黏住灶神的，讓他別到了玉帝面前說我們壞話。”
“我們準備的其他吃食，比如湯圓、年糕也都是黏食，和這糖瓜作用相同。至於這酒水，也是希把灶神灌醉。”
“送君醉飽登天庭門，勺長勺短勿復雲。”蘇宴炊引用了一句宋代詩人范大的《祭灶詞》。
李維斯視線溜了一圈：“難道這灶神還要吃草吃馬？”
旁邊一張置臺上擺著個緻的馬匹紙模，還有一束青草。
“馬是給灶神的坐騎，草是給馬兒吃的飼料。總不能讓灶神走路昇天吧。”蘇宴炊道。
眾人大笑。
吃食準備完畢，祭灶儀式開始。
灶神畫像被投影在空中，周執涵帶著大家，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
金南站在一旁，用腦記錄全過程：“這古祭儀式實在妙。”
鄉隨俗，蘇宴炊沒有安排明火焚燒流程。
儀式結束，李維斯、劉小星和金南圍坐在一張圓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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