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革命:從流放之地開始》第262章 炮火洗禮,降維海戰(1)

作者:只是路過罷了·5個月前

三月十八日,正午,納土納海戰戰場。

硝煙尚未散盡,混合著燃燒木材的焦糊味、火藥殘留的刺鼻味,以及海風也吹不散的腥氣,在正午的下形一片眼可見的渾濁氣團,低低地在海面上。曾經蔚藍的海水,此刻漂浮著無數碎片:斷裂的桅杆、撕裂的風帆、破碎的船板、傾覆的小艇,以及更多難以辨認的雜。在這片雜隙間,一穿著各軍服的浮隨波起伏,有些還保持著臨死前掙扎的姿態,更多的則已泡得發白腫脹。

而在這些漂浮的中央,一個龐大的、漆黑的鋼鐵影,正以十節的巡航速度,緩慢而堅定地犁過這片死亡海域。

“炎黃號”鐵甲艦的艦橋上,艦長林泰放下遠鏡,目從舷窗外那片狼藉的海面收回,轉向艦橋牆上懸掛的巨大海戰態勢圖。圖上,代表聯合艦隊殘部的藍標記正分散向三個方向逃竄:西南往蘇門答臘島、西北往安達曼海、正西往印度洋深。代表己方艦隊的紅標記則分四支追擊分隊,如同出的鐵爪,抓向那些逃敵。

“報告艦長,”航海長盯著面前不斷更新的海圖,“‘定海號’分隊正在追擊西南方向敵艦,已擊沉兩艘巡航艦,俘獲一艘損戰列艦。‘鎮海號’分隊咬住西北方向敵主力殘部,敵航速緩慢,預計兩小時戰距離。‘靖海號’分隊清掃戰場,已救助落水者三百餘人,其中西洋兵二百四十人。”

林泰點頭,目落在態勢圖正西方向那支最大的藍箭頭上。那是聯合艦隊殘存的核心力量——大約十五艘戰列艦和二十艘巡航艦,由法軍將領德·拉佩羅茲侯爵接替指揮,正試圖逃往錫蘭島。

“命令‘靖海號’分隊,留必要兵力繼續清掃戰場,主力轉向正西,與‘鎮海號’分隊會合,圍殲德·拉佩羅茲。”林泰的聲音平穩,“本艦航向調整至270,航速提升至十八節。告訴機艙,我要在日落前,看到錫蘭島的海岸線。”

“是!”

命令過艦電話和無線電傳達。龐大的鋼鐵艦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的尾跡,開始轉向加速。三菸囪噴出的黑煙變得濃,四臺蒸汽機輸出功率提升,推這一萬八千噸的巨以遠超任何木質戰艦的速度,劈波斬浪,向西追擊。

同一時間,聯合艦隊殘部旗艦“法蘭西號”。

這艘法式戰列艦是“雷電號”的姊妹艦,同樣經過裝甲強化,此刻為了德·拉佩羅茲侯爵的臨時旗艦。艦橋上,這位年近六十的老將臉灰敗,握著欄杆的手指節發白。他過舷窗,看向後方海平線上那道越來越清晰的黑煙——那是“炎黃號”正在追來的標誌。

“侯爵閣下,”副聲音乾,“敵鐵甲艦航速估計超過十八節,我們......我們最快只有十一節。照這個速度,最遲下午三時就會被追上。”

德·拉佩羅茲沒有回答。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上午那場噩夢般的戰鬥:“皇家主權號”一即被撕碎;“雷電號”兩發炮彈就失去戰鬥力;己方數百門火炮的齊,打在對方裝甲上如同撓;而對方的每一次還擊,都意味著一艘甚至幾艘戰艦的毀滅。

這不是海戰。這是鐵錘砸蛋。

“命令各艦,”德·拉佩羅茲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分散突圍。能走一艘是一艘。目標:錫蘭、模里西斯、好角......只要能逃回歐洲,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告訴海軍部,告訴議會,告訴所有人......”

“那您......”

“我留下。”德·拉佩羅茲直腰桿,儘管這個作讓他到一陣眩暈,“總得有人斷後。‘法蘭西號’的裝甲還能扛幾炮,能拖住那怪一會兒,為其他船爭取時間。”

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立正敬禮:“是,閣下。”

命令過旗語和燈訊號傳遞。殘存的聯合艦隊開始分裂,如同驚的魚群,向各個方向散開。一些較小的巡航艦甚至降下國旗,升起白旗——不是投降,而是希能被當做非戰鬥目標而放過。

但“炎黃號”沒有理會這些白旗。它的目標明確:最大的那支敵艦隊核心。

下午二時四十分,追擊戰開始。

“距離一萬兩千米,速度十一節,航向255。”炮長報出最新資料。

林泰站在艦橋前方的觀察塔,舉著大型雙筒遠鏡,清晰地看到了前方那支正在竭力逃竄的艦隊。十五艘戰列艦排鬆散的縱隊,二十餘艘巡航艦在兩翼護衛。即使潰逃,這些歐洲海軍華依然保持著基本的隊形紀律。

可惜,紀律在代差面前毫無意義。

“一號、二號主炮塔,目標敵旗艦‘法蘭西號’,距離一萬一千五百米,穿甲彈,一發試。”

命令下達。炮塔,炮手們早已完裝填。主炮緩緩揚起,據最新測距資料微調俯角。

“放!”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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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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