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革命:從流放之地開始》第145章 捷報傳天下,陳默鎮北侯(1)

作者:只是路過罷了·5個月前

落雁坡大捷的餘波,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以驚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其引發的震盪,遠比戰場上的刀劍影更為深遠,也更為劇烈。

首先起來的,是陳默派出的、攜帶詳細戰報和部分顯赫戰利品(如兀朮的狼頭金盔、幾面破損的蒼狼王旗)的信使。他們騎著最快的馬,沿著道,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直奔京城。沿途,他們並未刻意瞞訊息,反而在過重要州縣時,會有意無意地展示那顯赫的戰利品,高聲宣告著“落雁坡大捷,龍淵軍破蠻族二十萬,陣斬無算,兀朮敗逃”的驚人訊息。

訊息所過之,如同在滾沸的油鍋中滴了冷水,瞬間炸開!

那些飽蠻族、或者時刻擔憂蠻族兵鋒南下的北疆州縣,員和百姓們先是難以置信,隨即便是狂喜的洪流!

“真的?蠻族……被打敗了?”

“龍淵軍!是陳默將軍的龍淵軍!”

“蒼天有眼啊!北疆有救了!”

許多地方甚至自發地燃放起竹,敲鑼打鼓,如同過節一般。陳默與龍淵軍的名字,第一次以“救世主”般的姿態,深深地烙印在了北地萬千民眾的心中。

信使尚未抵達京城,關於這場驚世大捷的各種傳聞和部分訊息,已經過商旅、潰散的朝廷敗兵(他們雖然戰敗,但傳播訊息的速度卻不慢)等渠道,先一步傳了帝國的中樞。

紫宸殿,氣氛與前次討論北疆危機時截然不同。雖然老皇帝依舊病沉重,半倚在龍椅上,但殿下的文武百,臉上卻大多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興與激

當兵部尚書親自朗聲宣讀那份由陳默署名、蓋著“平虜將軍”印鑑的報捷文書時,整個大殿雀無聲,只剩下那一個個石破天驚的數字和描述在樑柱間迴盪:

“……臣默,奉旨敵於落雁坡。賴陛下天威,將士用命,新初試……陣斬蠻酋以下三萬七千餘級,俘獲七千,繳獲無算……蠻酋兀朮僅以免,倉皇北竄,其所部二十萬,土崩瓦解……北疆危局已解,此皆陛下……”

每一個數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眾人的心頭上。陣斬近四萬!俘虜七千!兀朮二十萬大軍土崩瓦解!這……這真的是那支曾經讓滿朝文武束手無策、談之變的蠻族鐵騎嗎?這真的是那個他們之前還爭論不休、甚至視為心腹之患的陳默所能取得的戰績嗎?

短暫的死寂之後,便是轟然的喧譁!

“天佑我朝!天佑我朝啊!”一位老臣激得老淚縱橫,伏地高呼。

“落雁坡!此乃不世之功!堪比古之衛霍!”

“陳將軍真乃國之柱石!社稷之幸!”

太子的臉上洋溢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紅,他率先出列,聲音洪亮:“父皇!陳默此功,曠古爍今!一舉解決我朝北疆數十年之心腹大患,功在千秋!兒臣懇請父皇,重賞功臣,以忠良,以勵天下!”

這一次,幾乎無人再敢出言反對。即便是首輔李綱一系的員,也被這輝煌到近乎虛幻的戰績震得啞口無言。之前所有關於陳默“桀驁”、“擁兵自重”的指控,在這潑天功勞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有些可笑。這個時候誰再敢說陳默的不是,不用太子出手,是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李綱本人,依舊保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微微的眼角,顯示著他心的波濤洶湧。他深知,經此一役,陳默之勢,已非朝廷所能輕易遏制。此刻,除了順水推舟,重加封賞,穩住此人,已無他法。他緩緩出列,沉聲道:“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極是。陳默之功,確係擎天保駕,當有重賞,以安其心,亦顯陛下天恩浩。”

龍椅上的老皇帝,渾濁的眼中也似乎有了一彩,他艱難地抬了抬手,聲音微弱卻帶著決斷:“準……准奏。閣……樞院,即刻擬旨……陳默,加封為……鎮北侯,世襲罔替,總督北疆……一切軍政要務……幽、雲等北地七州,皆歸其節度……賜金帛……以示嘉獎……”

“鎮北侯!”

“總督北疆軍政!”

“節度七州!”

這幾個沉甸甸的頭銜和權力,如同幾道驚雷,再次震了整個朝堂!這意味著,陳默從一個邊陲團練使、一個臨危命的“平虜將軍”,一躍為了帝國北方實際上的封疆大吏,手握重兵,統千里!其權勢之煊赫,已然超越了絕大多數宗室親王和開國勳貴!

儘管有人心中暗驚,覺得封賞過重,恐尾大不掉之勢,但在落雁坡大捷這煌煌戰功的映照下,無人敢再置喙。聖意迅速轉化為正式的詔書,由欽差大臣攜帶著象徵侯爵威嚴的印信、冠服以及大量的金銀賞賜,再次離京,浩浩地北上,前往龍淵軍大營宣旨。

當欽差隊伍抵達時,陳默率領龍淵軍主要將領,於營門外設香案迎接。儀式莊重而肅穆。

“……諮爾陳默,忠勇,韜略夙裕……落雁坡一役,摧鋒陷陣,斬將搴旗,厥功至偉……特晉封爾為鎮北侯,錫之誥命,總督北疆諸軍事,節度幽、雲……爾永矢忠貞,屏藩帝室,欽此!”

耀

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