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詢問過總兵朱梅,朱梅也不知道這是啥,還找了朝廷的人,他們也不知道,只是拿走了一部分送往京師,看京師有沒有人知道,不過直到現在也沒有音信。
此前,他只是覺得這些東西古怪。
但現在,結合夜不收的報和嶽山秘籍中的零星提示,他開始以一種新的視角審視它們。
他拿起那片鎧甲碎片,運起磐石真氣,仔細知。
除了金屬的冰冷,似乎還殘留著一極其微弱,卻令人心神不寧的寒氣息,與正統武學的真氣或戰場上正常的腥殺氣截然不同。
他又展開那張皮紙,上面的符號扭曲狂,看久了竟讓人有些頭暈目眩。
他回憶起曾翻閱過的量雜書,似乎提到過北方薩滿教信奉萬有靈,會使用各種符號和儀式與“靈”通,甚至獲取力量。
難道……後金,或者與其結盟的某些蒙古部落中,有薩滿掌握了某種邪惡的秘法?
這種秘法能夠催化、引導,甚至……控制那些低階的妖魔,或者將普通士兵變不懼傷痛、只知道殺戮的怪?
或者其本就已經信奉妖魔了,再過自己信奉的強大妖魔賜予的妖魔之力,驅使低階的妖魔,或者增強自軍隊實力。
這個推測讓陳天脊背發涼。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們面對的,就不僅僅是普通的軍事威脅了。
這是一場融合了刀兵、謀與超自然力量的戰爭!
以往對付普通軍隊的戰策略,在面對這種詭異力量時,可能會大打折扣。
他想起那次突襲,敵方主將臨死前那驚愕的眼神,現在回想起來,似乎不僅僅是出於對陳天速度的震驚,更好像帶著某種儀式被打斷的錯愕?
還有那個文書皮囊裡的殘頁,上面除了漢字,那些古怪的滿文或蒙文符號,是否就是薩滿的咒文?
線索越來越多,指向也越來越清晰。
陳天意識到,山海關面臨的挑戰,遠比他想象的更為嚴峻。
外有強敵環伺,有朝堂猜忌,如今更可能還要面對一種未知而邪惡的超凡力量。
後金的威脅,與這潛在的妖魔之患,已經地結合在了一起。
未來的戰鬥,將不再僅僅是武力和謀略的比拼,更可能涉及到對這詭異力量的認知和對抗。
他必須儘快弄清楚這薩滿邪法的底細!
否則,下一次大戰來臨,山海關很可能在毫無防備的況下,遭毀滅的打擊。
可是,該如何手?
他對薩滿教幾乎一無所知。軍中或許有常年與蒙古、後金打道的老兵知道些傳聞,但大多也是支離破碎,難辨真偽。
就在陳天苦思冥想之際,侯三敲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神秘:“伯爺,您之前讓留意關那些三教九流的奇人異士,有個老道士,前兩天從關外逃難過來,據說……據說他以前在遼東一帶雲遊,好像還跟一些部落的薩滿打過道,懂得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是……就是這人有點瘋瘋癲癲的,說話不太靠譜。”
老道士?接過薩滿?
陳天眼中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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