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我的功法自動滿級》第47章 軍宴風波,舌戰群僚(1)

作者:三世緣·5個月前

然而,出乎陳天意料的是,王德化所謂的“便宴”並未在其住所舉行,而是變了總兵朱梅在總兵府設下的、規模不小的慶功宴,名義上是慶賀前番演武功暨表彰近期有功將士,實則更是為迎接和討好這位新任監軍。

新任監軍駕到,猶如一塊巨石投本就暗流洶湧的山海關中,各方勢力無不翹首觀,伺機而

宴會廳,燈火輝煌,觥籌錯。

總兵朱梅居主位,監軍王德化坐於其右首尊位,其餘參將、守備、游擊等各級軍依序而坐,文系統如兵備道、糧秣等亦在列。

陳天作為新晉守備且風頭正勁,座位被安排在了靠前的位置,與幾位資歷較老的守備同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會的氣氛被推向了看似的高

總兵朱梅舉杯,說了些勉勵將士、恭維監軍的場面話,眾人齊聲附和,滿飲此杯。

王德化也笑容可掬地起,尖細的嗓音在廳迴盪:“咱家初來乍到,往後還需仰仗朱軍門和諸位將軍,共保關隘安寧。今日見此虎賁雲集,咱家心中甚諸位誠團結,勿負皇恩!”

又是一陣喧鬧的應和與乾杯之聲。

陳天注意到王德化整場宴會下來始終面帶微笑,與朱梅及幾位高階將領談笑風生,但眼角的餘,卻不時掃過席間眾人,尤其是在他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果然,當話題不經意間轉到近期軍務和練兵之事時,發難者出現了。

一位姓錢的兵備道文,捋著山羊鬍,看似隨意地開口道:“近日巡視各營,見將士們練甚是刻苦,尤以陳守備麾下為最,可謂聞起舞,夙夜匪懈。只是……這練兵之法,似乎與以往規制大不相同,頗為嚴苛。士卒亦是之軀,長此以往,恐生怨,有損士氣啊。”

這話聽起來像是關心,實則綿裡藏針,指責陳天練兵過度,不恤士卒。

話音剛落,席間一位與陳天素有嫌隙、曾在校場演武中被其風頭過的李姓守備便怪氣地接話:“錢大人所言極是!陳守備年輕氣盛,急於求可以理解。但這兵者,國之大事,豈能如兒戲般隨意更改祖制?又是小隊中隊,又是識字畫圖,聽說連匠戶餉錢都私自加了!這般收買人心,標新立異,究竟意何為?莫非覺得我大明沿用百年的軍制,還比不上你一人之見?”

這話就更重了,直接扣上了“擅改祖制”、“收買人心”甚至含“擁兵自重”的大帽子。

瞬間,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到了陳天上。

朱梅眉頭微皺,默不作聲。

王德化則端起酒杯,輕輕啜飲,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陳天放下筷子,面平靜。

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他站起,先向朱梅和王德化方向拱了拱手,然後目掃過錢兵備和李守備,聲音清晰而沉穩:

“錢大人關心士卒,李守備恪守祖制,皆是出於公心,陳某佩。”

先禮後兵,姿態做足。

隨即,他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職部練兵之法,並非標新立異,而是因時制宜!錢大人可知,日前職部率隊出關清剿魔巢,遭遇魔數百,其中不乏堪比真氣境之妖魔!若非平日嚴苛訓練,令行止,士卒們臨戰能結陣自保,遇險能相互策應,又何能以微小代價,摧毀巢,斬獲頗?難道非要等到魔臨城,士卒因訓練不足而潰散逃命,才算恤嗎?”

他目轉向李守備:“至於祖制……職部敢問李守備,太祖皇帝立國時,可曾料到今日有關外建虜鐵騎,有詭異妖魔橫行?祖制乃基,自當遵從,但若遇新敵、新,卻固步自封,不思變通,豈非是刻舟求劍,徒耗國帑,空折將士命?”

“再說匠戶待遇!”

陳天聲音提高了幾分,“職部請問在座諸位,是省下幾錢銀子重要,還是讓弟兄們拿著鋒利刀劍、穿著堅固甲冑上陣殺敵重要?此前裝備劣,箭簇易折,皮甲難擋利爪,多好兒郎因此枉死?如今提高些許待遇,匠戶用心,裝備稍善,便是收買人心?那這‘人心’,陳某收買得問心無愧!是為了讓更多弟兄能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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